能会改变，”扎克随口回答。

    “还有第四种？她继续说，看到扎克愿意回答问题。

    扎克回答说：“是的，在集市的某个地方，有一只和我们的天空侏儒同行，我猜他是第五个物种。”。

    “加入规则是什么？我需要签一份系统强制执行的合同吗？”她问道。

    “不，你的福利和你对镇上的贡献挂钩。“如果你什么都没贡献，你就什么也得不到，”扎克回答，开始着手做些实事。

    这些规则是在奥格拉斯和卡尔林的帮助下制定的，他们解释了异质力量如何在多元宇宙中发挥作用。很少有人真正使用合同，因为这通常被认为是负面的。高需求的技术人员很少会签署这些协议，除非在非常有限的时间内，比如进入神秘领域的时间。

    由各种各样的人组成的部队，如学院和宗派，通常只与组织的最高层签订合同，这些人也有最大的利益。在捐助制度的帮助下，部队的全体人员通常保持一定程度的诚实。同质部队主要是为想成为氏族永久成员的外部长老签订合同。

    扎克一直很惊讶，合同是如此之小，直到他明白，一个可以活跃的合同数量是有限的。他在从格林沃斯带回来的所有女队身上都使用了它，已经达到了他的极限，他根本没有办法与整个部队签合同。

    秩序的叛徒创造了这些契约，使两个人能够一起工作而不必担心被背叛，而不是让贵族奴役他们的全体人民。因此，使用分支树也有一些限制，比如有100个队长的合同，每个队长都有100个士兵的合同。网络中的每一份合同都将被视为直接从属于扎，这将计入他的极限。

    “但是你怎么能把我在人类学方面的工作和一个铁匠作比较呢？”女人怀疑地问。

    “我们使用多宇宙标准，有一个自动的贡献分配器，”扎克回答道，吸引了智库和这位科学家感兴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