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卑职守口如瓶，厂督大人尽管放心，山海关的人就没见过您来过”高第赶紧抱拳道，小太监都这么说了，他是老油条自知其厉害。东厂的人不能怠慢何况小太监亲至，高第给常宇一行安置的并非普通军营而是在他总兵府内，远比野外扎营舒服多了，至少不用担心有贼人偷袭能安心睡个好觉。可高第却无法安心，东厂小太监秘密出关又卡在吴桂不在的时候，这太容易让人多想了，莫不是朝廷下罪吴桂，小太监来夺兵权？假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小太监带这么点人就敢来也太大意了，毕竟宁远铁骑的兵权被吴桂紧紧握在，即便他不在，军营也不是谁想来就来的，东厂和锦衣卫虽然名头吓人，但在军队跟前那就是个！历史上有很多将领因罪担心被朝廷派锦衣卫捉拿都躲在军营，比如当年因被袁崇焕案牵连的祖大寿就是，寸步不离大营，锦衣卫虽牛逼哄哄连军营都进不去。可话说回来，小太监这个人段神鬼莫测，或许有别的后……高第在府里胡思乱想不停的加戏，幕僚看起焦躁不安便献计，静观其变！其实就是，装作杀都不知道把自己撇清就好，无论吴桂是否被下罪自己事后都能推脱干净。想通了关节，高第的心情大好起来，甚至亲至马厩给常宇洗马添草加料，里忙活不停嘴里赞誉不绝：“这大内宝驹个个气势不凡，那小督主上次出关骑的是一匹枣红马，这次是黑珍珠，啧啧啧，这都是瓦剌弄来的好品种……”“这名品平日耍耍威风倒也罢了，上了战场远不及咱们胯下战马好使”身边一偏将不以为然，高第撇了撇嘴：“瞧你那酸样，这些宝驹只不过缺些经验罢了……”堂堂山海关总兵在马厩里和几个下聊扯的吐沫横飞大汗淋漓。这一觉睡的很踏实，直至晌午后常宇才悠悠醒来余众还在睡梦，高第令人弄些饭菜亲自作陪，闲聊半响待吃完了饭，下人才陆续起来洗漱吃饭。午后阳光依然毒辣，常宇本欲登关去海边溜达一番，最终因为太热而放弃，转而在高第的陪同下去了山里。山清凉有大河，众人兴致高入水嬉戏，高第观其态，心疑惑又生，瞧他这般轻松模样，倒不想是去宁远夺兵权，莫非是自己想多了。去他大爷的，想那么多作甚，累的脑子疼还自己吓自己，高第随即脱衣噗通跳入河与小太监同乐：“厂督大人这河叫九江河，直通九门关，那儿可是水上关口您若有兴前去一观，绝对不虚此行！”常宇哦了一声：“日后有暇当去一览”。九门关，万里长城唯一的水上关口，历史上李自成和清军著名的一片石大战就发生在那里。山里的天气变幻莫测，刚才还烈日当头到了傍晚突阴云翻滚，高杰抬头望天嘴里喃喃自语：“莫不是要下雨了，好久没下雨了，说着转头看向常宇，久旱无雨，厂督前脚来这雨也跟着来了，您可真是及时雨啊！”常宇哈哈大笑，抬一指远处葱郁山峦：“可本督却不想上梁山当贼首啊！”众人大笑，纷纷道：“厂督可是专门剿匪平贼的……”众人说笑间便出了山回关城，常宇要趁着阴天凉爽早早出关赶路，高第客套一番便亲自送出关外数里方回。“高第这人不错，陪吃陪玩客客气气的，若不是一身将服真像窑子里的大茶壶”吴对高第的印象很好，虽说他夸人和骂人也没啥区别，但很显然高第合他口味，一路上赞誉不觉。“会咬人的狗不叫”李慕仙则不以为然：“这种人平日默不吭声人畜无害，但要是害人的时候下快狠准而且没有一丁点征兆，让你防不胜防”说着看向常宇：“大人，您说是不是”。常宇笑而不语，高第这人在历史上没啥大作为，也没啥轰轰烈烈的事迹，唯一能拿得出的便是在山海关大战时联吴桂和李自成硬碰一场。可其虽算寂寂无名，却非常有眼力见，他明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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