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病娇,得宠着!: 086:阿纺醉了,江织的福利(2/3)
她,轻声地叮嘱:“要咬轻点,知道吗?”
蛊惑似的。
他白皙的脖子早就烫了一大片红,喉结下意识地滚了一下。
周徐纺听了话,慢半拍地、懵懵地点头。
他笑了笑,扣着她的头,轻轻按在了脖颈:“咬吧。”
她愣了半晌,然后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嗯~”
江织叫的。
叫得又禁又欲又欢愉又痛苦,百转千回似的,全是情动,在身体里、在眼里,肆无忌惮地翻涌。
周徐纺听了,抬起头来,醉眼氤氲地看他:“疼吗?”
不疼。
很痒。
一股邪火要命似的,在他腹下烧,要把他的理智全部烧个干净。
家里的老太太经常告诫,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江家的小公子,德行气度、风骨气节都要兼备。
他素来不赞同这一套君子之说,他奉行的是手段,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只是平日里,也会装一装,做个画卷里的翩翩公子。
今日便算了,在她面前便算了。
他抬起了手,罩在她头上,按着她,轻压下去:“乖,再咬一口。”
如同自虐。
他爱死了这种被她和欲望玩弄鼓掌的感觉。
二十多分钟,人才出来。
阿晚赶紧上前去,瞧了瞧雇主背上不省人事的人儿:“老板,周小姐没事吧?”
江织没理,背着人往外走。
阿晚心急如焚地追上去,实在忍不住多嘴:“那您没事吧。”没做个人吧?
这么长时间,阿晚想象不出来雇主在里面做了什么禽兽勾当,可他也不敢问,就说:“我来背吧,您自个儿身子也不好。”
‘身子不好’的江织回了个眸,冷森森的:“去结账。”
好强的攻击性,像只护食的狼。
阿晚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哆嗦:“哦。”果然是禽兽啊!
幸运的是,这一顿饭,终究还是没花周小姐的‘辛苦血汗钱’。
到了一楼,江织把自己那个口罩给周徐纺戴上,老板娘这时走过来:“要回去了吗?”周徐纺一直在店里帮着送外卖,一来二去关系也还行,老板娘便顺口询问了句,“徐纺这是怎么了?”
“她醉了。”
“上次也是这样呢,不知道喝了什么就醉了。”
江织不欲多说,往店外走。
背上的人儿突然动了。
江织停下来问她怎了。
她醉醺醺地喊得不清楚:“江织。”
“嗯?”
她仰头,指房顶:“我想跳到上面去。”
江织往上看,被吊灯的强光刺了一下眼。
耳边,小姑娘悄悄地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跳得很高很高的。”
江织没有急着出去,侧耳问她:“为什么想跳上去?”
她红着脸看上面,眼睛里装了灯光,璀璨得迷离,她说:“我要把那个吊灯摘回家。”晃晃脑袋,她迷迷瞪瞪地又说,“它好漂亮,我想藏起来。”
她好像很喜欢漂亮的东西。
江织抬头看了一眼顶上那个瓷器雕镂的灯:“想要这个灯?”
她重重地点头:“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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