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能会有些差别，但不会差太多。”

    我总算是明白了，巨人曾经存在过，但不属于这一元。我们确实是从类人猿进化来的，但类人猿是优选或杂交的结果，猿猴大猩猩等永远不可能自然进化成人类。十二万年“黑暗降临”是必然的，但并不代表人类灭绝，有可能只是文明受到重创，剩下少数人继续繁衍，成为下一元的主体。还有可能在同一个纪元中，会有不同来源的人类共存，说不定黄种人、白种人、黑人就是不同的源头形成。

    我还有一个疑问：“如果地下废墟是上古遗迹，穆明珠——就是我遇到的那个女人，她应该是继续文明的火种，她就不该死啊，你为什么不救她？还有她跟那些蜘蛛又是什么关系？”

    安仔眨巴了几下眼睛：“如果她发展出的文明，比地面上先进一百倍，现有的人间会怎么样？”

    “这……”

    “如果我说那一纪元就是穆明珠毁灭的，你信不信？”

    我很肯定地说：“不可能，她的使命是发展和建设，不是破坏，这一点我非常肯定！”

    安仔笑了笑：“你看到的人不一定是人，你看到的蜘蛛也不一定是蜘蛛。”

    我很不服气：“难道说穆明珠是恶魔，那些蜘蛛反而是人？”

    “那到不是，这两者都不是人。”

    我早已怀疑穆明珠不是人，但要说她是罪魁祸首，无论如何我不相信。

    安仔说：“现在人间不是有机器人了吗？你信不信有一天，机器人看上去会像真的人一样，而且比人类更聪明，自我发展更快？那么到了那一天，就算它们没有与人类为敌，它们的进步，它们的优秀，还是会取代人类，人类不战而亡。要是它们对人类有了敌意，想要清除人类，那就更不用说了。”

    我想到了“人工智能”这个词，感觉有些不寒而栗。

    安仔继续说：“那一个纪元的人所创造的‘人’，结构原理与现在世间的机器人不同，但道理是一样的。它们太厉害，太优秀了，它们的发展必然会灭绝人类。当时的人们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没办法彻底解决，最后采取同归于尽的办法，罩住整个城市进行最彻底的毁灭，并导致整个大陆沉没。他们在海外还有殖民地，少最做决策的人在毁灭之前先逃到海外去了，但失去了科技，后来发展得并不好，几百年后还是逐渐衰亡……”

    “别说了！”我打断了安仔，我不愿毁了穆明珠在我心中的美好形像。

    安仔叹了一口气：“我没有说她是邪恶的。她刚刚醒来，还不知道自己的来历，对人类没有敌意，没做任何坏事，甚至已经有了正常人的感情。站在观察者的角度来看，她与正常人没有太大分别，所以我没有干涉，没有杀她也没有救她。”

    我又愤怒了：“那为什么让我去接触她？”

    “因为你需要最纯净的土，我不是在帮你吗？”

    我愣住了，最纯净的土在穆明珠身上？

    安仔说：“刚才我已经说了，我只是一个旁观者，只能给你一个机会，就像打开一个门，进去以后怎做是你的事，会出现什么结果谁都不知道。现在变成这样的结果，可以说是天意如此，是很好的结局。”

    我差点爆跳起来：“你怎么不早说土在她身上，现在她没了，我到哪儿去找？”

    “哈哈……”安仔大笑起来，“最纯净的土，当然不是地上的凡土，已经在你身上啦！”

    我很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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