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变: 第一百三十八章 改头换面(2/3)
但不能确定是不是正确。
春运期间火车票一票难求,长途汽车也很难挤上,几经周折,花了四天时间我才到达目的地。那是一个很偏僻的山区小村子,约有三四十户人家,住得很分散,满眼都是贫困萧条,但带着点自然和原始的气息。
我怀着紧张的心情,向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打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许平安的人。小孩说有,外出打工没回来,我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安仔要是活着,一定会回家过年的。
小孩很热情,主动带我到安仔家门口。那是一栋很小很破旧的小屋,屋子旁边以岩石和茅草盖了个猪圈,濛濛细雨中有个苍老瘦弱的老妇人正在喂猪。
带路的小孩用方言叫了几声,老妇人转头望向我们,表情木然,眼神呆滞,加上有些散乱的花白头发,更显得苍老憔悴。我说是安仔的同事,路过这儿来探望一下,小孩帮我翻译之后,老妇人才有了些精神,快速说了几句。
小孩为我们当翻译,原来安仔的母亲只听说安仔跟别人打架,离开了工地,之后就没有音信了。她不会说普通话,从来没有离开过家乡,许成友死了,她已经没有其他可以委托寻找安仔的直系亲戚,只能在家苦等。
在不确定的情况下我不该给老人希望,因为希望越大绝望就越深,但面对老人我还是忍不住说慌了。我说安仔在别的工地找到了工作,要加班所以没有回家过年,托我带了些钱回来。我给了她早已准备好的两万块钱,这是我银行里能取出的整数,够她用一段时间了。大叠钞票当然让老人很高兴,但更让她兴奋的还是安仔的消息,而我害怕她满怀希望的眼光和没完没了的询问,匆匆告别,逃也似的走了。
我一定要找到安仔,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当然我一千万个希望找到活着的安仔,可是他(或者他的遗体)会到哪儿去了呢?没有别的线索,那么只能再回去从源头找起。
回程还是一样的拥挤不堪,车厢内乌烟障气,好不容易到达那个小县城。我没去医院,而是直接去之前宋信关押我的那处院子,这事必须得找金钱帮的人问个清楚。如果不是金钱帮的人偷走了尸体,有必要的话,我不惜用“金钱使者”的身份让金钱帮的人来调查这件事。
小院子大门紧闭,我用力拍门,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来开门,是一个衣着朴素的老头。他上下看了我几眼:“你是魏明吧?”
我毫不客气:“叫你们最高负责人来见我!”
老头皱眉:“什么最高负责人?这里只有我一个,看一个月六百块钱。前两天有个年轻人来,留下一包东西说要交给你,给我看过你的照片。”
我猜不出谁有东西交给我,跟着老头一起往里面走,果然里面空空荡荡的,没有别人,连像样的家具都没了。
老头从屋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我,上面没有写字,封口已粘合。我问:“留下这个东西的人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
老头抓了抓头皮:“他没说名字啊,二十来岁吧,看着挺精神,像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我撕开封口往里面一看,最先看到了一张身份证。拿出一看,身份证上面的相片是我,但是姓名、出生年月、常住地址,身份证号码都不一样。
这是搞什么鬼呢?我再看纸袋里面,还有毕业证、个人简历、获奖证书、入职通知、火车票等。所有证件上面的相片都是我的,其他资料都不属于我,似乎我已经变成另一个人了。
我一目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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