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沈自然很平静地说，从容之中带着一股威严。

    “他是你门下子弟？”

    “不是。”

    “那轮不到你来啰嗦。”

    沈自然道：“第一他是我同事，第二你没有权力杀人和刑罚逼供，这事我管定了。”

    白鹤真人像是有些忌惮他，气势弱了一些：“他杀了我徒弟，江湖事江湖解决，少跟我讲什么王法。”

    沈自然愣了一下，看了看我身上的血迹，皱起了眉头：“他不是江湖中人，平时遵纪守法，言行有度，无缘无故怎会去杀江湖中人？恐怕是你那劣徒先找他麻烦，反被他所伤吧？”

    白鹤真人踩着我胸口的脚离开了，横移几步正面对着沈自然：“你到底是哪个门派的，为谁做事？”

    沈自然道：“我是一个工程师，为国家发展做贡献，为社会进步而努力。”

    “嘿嘿……”白鹤真人怪笑，“我也不管你是谁的走狗，你屡次坏我好事，我本来也是要去找你了，今天正好一并了结！”

    沈自然很平静地站着不动：“降妖捉鬼我不如你，打架斗殴你就不是我的对手了，听我好言相劝，放过这个孩子，马上走吧。”

    我从地上撑起了身体，看到白鹤真人一步一步走向沈自然，身上发出可怕的气势。沈自然双手下垂站着不动，但也发出了很强的气势，两人附近似乎起了旋风。

    相距约四米远时，白鹤真人突然加速扑向沈自然，在两人相遇的瞬间手中闪现一道耀眼白光。两人动作都非常快，我根本看不清，只看到两个人影乍分乍合，白光闪了几下，白鹤真人就倒了下去。一柄短剑从他胁部刺入心脏，一击毙命，他倒下后连挣扎都没有挣扎，只有手脚抽搐抖动了几下。

    沈自然的腹部衣服被划破了，但没有出血，手臂上还有一处伤口，有少许血迹，看样子只是擦伤。

    我目瞪口呆，没想到只一眨眼之间就分出了生死。真正的高手决斗，就是一两招毙命，凶险异常，根本没有武侠中的打几十招，也没有动作片中那么多好看动作。

    沈自然似乎也有些惊魂未定，看了看腹部被划破的衣服，再看看手臂上的伤口，然后问我：“他向你索要什么东西？”

    我获救的欣喜立即消失了一大半，虽然他救了我的命，却不代表他就是好人。他想要承露盘的心思与白鹤真人是一样的，谁能保证他不会杀我灭口夺走承露盘？

    沈自然紧接着问：“你为什么杀了周健？”

    我心念急转，他肯定不会刚好在这儿等着我和白鹤真人，而是看到周健放的讯号后跑过来的，也就是说他是刚到的，没有看到我把承露盘丢进草丛。当初沈自然没有进入洞窟，没有看到通天梯底座上有痕迹，所以他未必知道承露盘的存在。

    现在只能冒险赌一把了，我从口袋里面掏出了龟壳放在手掌上：“这个龟壳是我的东西，可是他们师徒以为我是从山洞里面偷出来的，以为我知道什么秘密。我怎么解释他们都不信，周健要杀我，我跟他扭打的时候，刀子刺进了他胸口……”

    沈自然走近几步：“我可以看看吗？”

    我已经做好了他抢走的思想准备，失去龟壳总比失去承露盘好，所以毫不犹豫递向他。沈自然接过看了看：“红色的龟甲，这很少见，难怪他们会起疑。你从哪里拿来的？”

    “在一个有幻阵的山洞里，我抓住一只红色的小龟，用刀砍不动，放锅里也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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