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枷锁: 第72章 第 72 章(2/4)

    他低眸饮过那杯盏中的合卺酒,而后掐过她下巴,俯身哺喂过去。

    内里却愈发狠硬。

    他宁愿她恨他,也不愿她视他于无物。

    这一夜,龙凤双烛滴落的红蜡,铺满了烛台。

    窗外夜正浓,霜色的月华铺满天地,映着堆了屋檐的积雪泛着霜白的光色,愈发显得天地清冷,寒夜萧瑟。

    冬夜的寒冷透不进热意升腾的室内。

    晋滁低眸望着她,虽知她内心在抗拒着,他从她这里注定得不到回应,可人在他身边,这让他空虚的内心似乎得到了些许的满足。

    总有一日,她会敞开心扉重新接受他的。

    他也会得偿所愿的。

    朝夕相处,纵有多少执念,随着时间的推移,又如何能磨不去呢。

    会的,终会有这么一日的。

    这一夜,他的心稍稍落入了实处,想着未来,又凭空生出几许期盼来。

    翌日,林苑从沉重的梦中醒来时,枕边已空了。

    这个时辰,晋滁已去上早朝了。毕竟是不过是纳个良娣,圣上是不会允他歇假的。

    案上龙凤双烛已然燃尽,熏香也剩了残末,那样撩人的香气经半夜的缭绕,早已消散殆尽。

    空荡荡的室内静谧无声。红罗帐层层低垂,将喜床严严实实的遮掩住。

    红色绣鸳鸯戏水的衾被盖住了她不着寸缕的身子,却不期余留了她一小截的肩在外,散落的些许乌发铺在她的肩上还有那大红衾被上,却没遮住那白皙肩上那布满的暧昧红痕。

    醒来后她没有着急起身,依旧仰面卧着,睁着双眸直直望着帐顶。

    满目的红那般刺目,却已激不起她寸滴的泪来。

    此时此刻,她内心没有悲,亦没有忿。

    或许是因为,他的出尔反尔,他对她近一步的逼迫,已在她的预料之中了吧。

    早在他让人送织锦命她绣锦盖时,她就已经隐约料到了这般结局。

    林苑望着那大红色的帐顶,眸里却愈发平静。

    从那一刻,她就知道了,他哪里能轻易对她放手呢?

    虽不知是不甘在作祟,还是真的就贪恋从前的那些许的温度,可他对她的执拗却不会轻易消散。

    的确,以他霸道的性子,又岂会甘愿落了下乘。

    不达目的,他焉能轻易罢休。

    现在想来,他一步步的退后,看似妥协,实则不过他应对她而施与的缓兵之计。

    可笑的是,她竟信了。

    林苑想之前她那哭求的,恳求之态,静谧的床榻间,她无声的扯了扯唇。

    饶是不愿承认,可难以否认的是,之前的她,潜意识里,总觉得她应是有退路的。而这退路,便是他的怜悯。

    与其说,这段时日他们之间的纠缠,是他渴求她能念些过往,倒不如说是她潜意识里奢望他心底能存有一丝柔软,能网开一面,放她一条路。

    如今想想,她是何等可笑。

    权力场上角逐的人物,如何能期待其还存有柔软心肠。

    譬如那建武帝,曾经的镇南王,如今的圣上,杀外甥,置幼子于险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这话虽有些凉薄,可焉能说这话没有一分道理。

    晋滁作为他的儿子,纵是耳濡目染,也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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