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避讳的。

    点了点头，薄御颍道“陈将军的夫人范氏，也就是曦妃的姐姐，没死多久，陈将军就娶了甄氏进门，所以算起来甄氏应该是陈萋萋的后母，也是陈府的新任主母。”

    “什么？”听到薄御颍的话，顾贞羽差点惊掉下巴，这是什么情况，发妻还没死多久，这陈将军就另结新欢了？而且根据传统，怎么着陈将军都应该一年之后续弦，这…太不应该了吧。

    薄御颍没吭声，只是执起顾贞羽的手道“这是陈家的事儿，和你我无关，莫要好奇心太重！”

    顾贞羽点头，放下手里的筷子，此刻她听到陈家的事情，本来还能多一些的胃口，瞬间全无，看来这最凉不过人心。

    夜里，顾贞羽有些睡不着，白天的事情依旧在脑海里盘旋，她没有告诉薄御颍，他送给自己的血玉镯子她转送给了陈萋萋，今个却出现在甄氏的手腕上，但是隐隐，她觉得这里定然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清晨。

    薄御颍已经不在枕边了，顾贞羽望着快到辰时的日晷，眉头皱了起来。

    叹口气，顾贞羽拿着红纸的手有些颤抖。

    没过一会，婧儿走了进来。

    顾贞羽起身，不用她开口，她都知道这会来找她的是谁。

    走出颍王府坐在马车上，顾贞羽望着街边的风景缄默不语。

    司琴双手攒紧，盯着顾贞羽的侧脸，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王妃，这后宫就是这样，主子也是为了生存所以…”

    “呵呵！”放下帘子顾贞羽打断司琴的话，轻笑，“生存？为了什么生存？人的生存有很多种，选择摆在眼前，却偏偏选择一条充斥着人命和献血的地狱？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司琴一听，张合了几下檀口，却终究无力辩驳，摊开手望着自己的指尖，这上面不知死了多少人，才帮衬着锦妃稳固了如今的位置，若是真心的话，她倒是一个人都不想杀。

    马车很快到了宫门口，因为有司琴的腰牌，顾贞羽倒是入宫很顺畅。

    皇上带着锦妃和曦妃一大早就出发了，所以此刻皇宫都是王皇后管着，去谭曦殿的一路上司琴带着她走的倒是避讳和小心。

    望着紧闭的宫门，顾贞羽一推门走了进去。

    此时的谭曦殿有些萧索，除了哄着越儿的奶娘，就是忙里忙外打理宫里杂物的婉儿。

    看到顾贞羽竟然来了，婉儿嘴角一勾有些欣喜道“王妃？您怎么来了？”

    说着婉儿对着顾贞羽就是一福身子道“曦妃娘娘随皇上去了德仙县，若是王妃找娘娘…！”

    “我知道！”顾贞羽艰难的开口，随后扯了扯嘴角道“我…我是来看看越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