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羽望着姚景郴的眼神慢慢变得暗淡，心里之前一直满满的浮云，终于是拨开了，果然这姚景郴不一般，“郴殿下还想利用到我什么时候？”

    姚景郴一听，诧异的瞪大双眼，许是顾贞羽的话一击即中，让他本来放在膝盖放松的双手本能地攒紧。

    “小羽说什么，我怎么...”

    “我第一次进听西楼就是郴殿下，安排的吧？”顾贞羽挑眉，望着对面男子的俊颜，“虽然郴殿下性子顽劣，不羁，甚至多了几分的纨绔，但是谁也不能忽略你是皇族的事实。”

    “皇家弱肉强食，是个亘古不变的道理，杨娴诺的事情郴殿下早都知道了吧？带我进听西楼真的只是单纯的听戏么？还是别有所图？”顾贞羽淡淡一笑，眼底的淡漠让姚景郴有些恐惧，似是这样的女子，随时随地都会离他而去，没有眷恋，没有感情。

    “小羽，这事其实我....”

    “我理解你的为难。”顾贞羽依旧在笑，素手微微打开马车窗望着白日里门扉紧闭的听西楼道“之前摇淑妃对杨娴诺很是欣赏，毕竟她想把杨家归纳到你的麾下，可是你看事情通透，杨宰相是个墙头草，你比谁都清楚。所以，你利用了我，对么？”

    姚景郴望着顾贞羽，手心因为她的话已经开始隐隐地出汗了。

    “不，更确切的说，你利用了薄御颍和我的关系，利用了杨娴诺善妒和任性，太过自信的性子，然后达成你的目的。”顾贞羽觉得方才说的不是很贴切，随后便淡淡的补充了一句。

    姚景郴闭眼，他感觉呼吸都有些的局促，沉吟了半天他终于是点了头，道“小羽说的是事实，但是也不是全部。”

    顾贞羽挑眉等着姚景郴下面的话，其实对于他对自己的利用，她倒是没什么可生气的，毕竟她没有付出什么感情，而且有了之前在岷国的经验，她多少也是能猜到的。

    一直不说只是想给姚景郴一些薄面。

    “何为全部？”顾贞羽挑眉，她很是好奇姚景郴后面还能说什么。

    “比如...”姚景郴紧张的喉头滚动了好几下，这才开口道“我喜欢小羽是真的，不管你之前身上发生过什么，我真的喜欢小羽！”

    “郴殿下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么？”顾贞羽脸上没有因为姚景郴的话起丝毫的波澜。

    姚景郴眉头一皱，这是他第一次感觉顾贞羽其实离自己很远。

    哽咽了一下，他准备开口告诉顾贞羽他全部的内心，但是他所有的话都因为顾贞羽脸上的波澜不惊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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