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游到了茶庄的那个？”

    “是。”

    “之前我们从画面上看，就是从这个泉水下去之后，可以撬开那个真空的地带？是在右前方。”一个壮汉说。

    大家立刻装上了潜水服，程非凡又回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地道，他对肖礼说：“你带着他们先下㊣(6)去，如果暂时撬不开，就按照上次的原地，你带他们去茶庄里面。”

    “好。”肖礼盯着程非凡的眼睛，说：“不管找不到，还是找得到，天一亮，我们就一起回家。嗯？”

    “我答应你。”程非凡咧嘴一笑，肖礼就立刻带着三个朋友下去了。

    程非凡从口袋里抽出了一把银质手枪，他爬上了地道的顶端，在一片深黑的高处，俯视着地道。

    大约两分钟过后，屏气凝神的程非凡听到了愈来愈近的脚步声，一共有七个人。

    “k。他们潜进去了？”一个黑影对程仲夏说。

    程仲夏看着缓缓波动的泉水，他伸手掬了一捧，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泉水异常清澈。

    “咔”正在程仲夏看着泉水时，一个冰冷的枪口对准了他的后脑勺。

    “……”程仲夏转过头，看向了面无表情的程非凡，也许是光线太过晦暗，程仲夏只能看到那小半张脸，这个已经长大的男孩子，正寂静无波的盯着自己看。

    “拿枪顶着我的脑袋，你心里应该很愉快。你一直期待这一刻，是不是？”程仲夏笑着说，他看程非凡的目光，仍旧透着长者的关怀，“真是程远一手调教出来的。”

    “……”程非凡看着程仲夏眼中深深浅浅的笑意，枪口从后脑勺滑到他的眉心。

    “我希望你恨我，是因为我碰了你母亲，而不是因为我和程远的战争让你觉得你该插手，帮一下自己的……父亲。”程仲夏仍旧笑着，程非凡依旧不说话。

    “刚从德国回来的时候，我们的关系很好。我想，我们之间没有矛盾。”程仲夏说。

    “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程仲夏。”

    “嘭”得一声，枪响划过，整个地道似乎都跟着微微颤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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