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可以有自己的大学毕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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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边直射下来的时候，韩爸爸打了个喷嚏，他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房间里全堆着五颜六色的衣服，有的衣服还是几十年前的旧装，光是他脚边的那堆衣服就有超过五年的历史。一股发霉的味道在鼻子边作痒，他再次打了个喷嚏，冲站在镜子前左右比划的韩妈妈说：“你把家里搞成这样，还以为是遭贼了呢？翻这么多旧衣服出来做什么？”

    “哎呀，我在找衣服啊，没一件像样的衣服，去笃信丢人！”韩妈妈气呼呼的放下了手上的一套老土的长裙，叉腰道：“你这个小气鬼！死老头！从来不给我买衣服！给猪圈里的猪花钱，都比给我花得钱多！”

    韩爸爸摸摸鼻子，低头道：“你以前连上街都懒得上，买漂亮衣服干什么？再说，一个老太太，穿那么漂亮做什么，简简单单的挺好。”他走下床，活动活动腰腿，问：“你刚才说，你要去哪儿？”

    “干儿子今儿毕业，我们做干爸干妈的，能不表示表示？最起码得准备两个红包。”韩妈妈揣了韩爸爸一脚，坐在床边，不解气的看着他。

    “孟回今儿毕业？你昨天不是去接他出狱吗？”韩爸爸站稳了，摸着小腿肚，说：“有干儿子，就虐待我？……”

    “你也收拾收拾，我们一块过去。你瞧电视上都播了，笃信这次毕业典礼，很热闹的。而且，人家孩子们大学毕业，父母都会到场的。”

    韩爸爸狐疑的瞅了韩妈妈一眼，以前没觉得自家的老太婆对孟回这小子有多上心，这次狼群的事件过后，老太婆整天提着孟回孟回，还两眼放光的说。他摸摸下巴，说：“你和孟回那小子，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没告诉我？”

    “什么秘密啊，我和干儿子感情好。”韩妈妈站起来，挑了一件中规中矩的套装，后来左右瞧一瞧，又觉得不行，这套装是韩愈结婚那时候穿得。

    “就这件挺好。”韩爸爸按住她的手，“别折腾了，我们进城还得花时间，我换套衣服，立马坐车去。”

    这头韩爸爸韩妈妈准备出门，那头韩愈站在全身镜前，阁楼里的光线仍不是太明朗，孟妈妈在下面喊了一声，她应了一声，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这身蓝白格子西装有些奇怪。

    “哗啦”一声，孟妈妈走上来，拉开窗帘，她今日也是盛装出席，她拿着方形的手包，走过来，拽了拽韩愈身上这件上校海军风的西装，说：“我的眼光不错，这套很适合你。你穿黑色西装，显老。”

    “妈，我年纪也不小了，不用装嫩。”

    孟妈妈看着镜子里的韩愈，拍拍她的肩膀说：“就这么去拿毕业证，很帅气。”

    “妈……”韩愈笑了昂起下巴，点头无奈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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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进叩了两下程远卧室的门，轻声道：“程总，快到八点了。”许进记得程远要亲自去参加孟回的毕业典礼，许进去监狱接他们的时候，听见两人是这么说的。

    “好了。”程远拉开门，和平常出席重要场合一样，他穿得仍然是一套深黑色的西装。许进上下打量了一下，别人坐牢出来都会多少有点精神颓废，程远和孟回则不同，两人坐上车就开始吵架，孟回不让程远去参加毕业典礼，程远一定要去参加毕业典礼，在去和不让去之间，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嗓门一个比一个大，两个人的精神都很亢奋。

    似乎……做完牢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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