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们已经知道了那个结界，自己确认一下也不算是插手他们的事务吧。

    “那传言就该是真的了。可是既然有结界，那寰域也在人界吗？你们也从来没有出去过？”韩飞奇怪地问道。

    “寰域当然在外面，或者说就在你们说的那个天界。具体的情况我也搞不清楚，反正我们就是有穿越结界的权限。我的认知里，只有一个世界，这里只是被封闭起来罢了。我也搞不懂人族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你们不是一直都是这么莫名其妙的生物吗？”爰九儿说道。

    韩飞心头一震，爰九儿刚才说的又比天工坊的千承允解释得更为透彻。天界、人界不过是人类自己取的名字，人界就像一个牢笼，天界修为更高的人用它来培育躯体。

    这样一想，双月临空和每五百年一次的浩劫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他们要在这里建立一个优胜劣汰的规则，因为不断膨胀的人口肯定会超过这个牢笼的负荷。

    突然发现自己仅仅是别人饲养的一具身体，这种滋味就好像突然有个人冒出来跟你说，嘿，别忙活了，你不是你，你的一生只是我设定好的一场游戏。

    那种失落让你突然觉得丧失了生活的意义，一个无尽的黑洞将你的意识、思维全部吸走，只剩下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毛豆豆看着双目逐渐丧失神采的韩飞，突然给了他一拳说道：“我见过你这种表情，最近好多修仙者都像你这样。嘿，这不是世界末日。说明你们跟我们一样，都被困在了一个地方，被剥夺了自由！你不能消沉，我们需要反抗，需要去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利！”

    韩飞猛然惊醒，豆豆说的对，自己只是被困在这个叫人界的地方了。但我还是我，既然知道了这个秘密，就应该奋起反抗，去打破这个宿命。

    他突然对千承允生出了无比的敬意，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原本以为他就是一个浪荡公子，没想到他会成为人界的救世主，他是全世界的英雄！

    “你说得对，豆豆，我刚才陷入一种可怕的思维中了。那么，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韩飞突然好奇地问道。

    他自己也很奇怪，失落的情绪之后便是对外面世界的无限憧憬。

    爰九儿摊了摊手，说：“我这也才第二次在外执行任务，去过的地方也就那么几处。我猜外面和这里差不多吧，我对寰域倒是熟悉，要不跟你讲讲那里的景象。哦，不行，你是人类，必须对你保密的。”

    韩飞刚刚还一脸的期待没想到她瞬间就改变了主意，便只好作罢。他接着提议两人从旅店搬出来，跟他一起在医塾居住。

    那里房间足够，还能方便三人共同做一些准备工作。其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他没有说，他害怕一个人，特别是晨星又去寻找芈裳了。

    他倒不是害怕孤独，而是怕那种安静使他控制不住胡思乱想。想到晨星，也不知道她顺不顺利，他已经探查不到她的方位了，看来已经超过了感应的距离。

    毛豆豆两人并不知道他这些思想活动，其实住哪里都行，最好是在僻静的地方。

    三人商议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外出寻一座无人的山峰。毕竟昊空城是星辰国的都城，人多眼杂，实在不适合他们练习使用龙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