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紧自己的手掌，让自己掌心的温度可以更快地传递给她。

    “需要我们陪你去吗？”钟离芸笑着问。

    拓跋谷兰抬头望了一眼天花板，避免让眼眶中的泪滑落下来。她说道：“当然！”

    ……

    芈云阳从内阁首辅的办公室里出来，他刚刚审批了一笔拨给天工坊的经费。

    他并不在乎秘密工程的花销已经使帝国的财政捉襟见肘了，反而认为进度太慢了。

    这时，他发现前方的街道上停着一架夺人眼球的马车。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些都是玉角飞马，用它们来拉车真是太奢侈了。

    芈云阳忍不住走上前打量了两眼，没想到马车的帘子突然拉开。一个年轻人探出头来说道：“訾景曜前辈，能给我一个时辰，我们好好谈谈吗？”

    芈云阳笑道：“我为什么要浪费那一个时辰？”

    “因为我是天工坊的少主，我有一个能让你更快去到天界的想法。”千承允说着，为他打开了车门。

    芈云阳迟疑了一下，还是跨上了马车。马车疾驰而出，停在了郊外的一片草地上。

    “说说你的计划吧。”芈云阳从马车上下来，望着不远处的都城说道。

    “我猜测寂灭海的背后就是天界。”千承允说。

    “不可能！你意思是两个世界是重合在一起的？”芈云阳笑道。

    “我不知道它们准确的状态，我猜想两个世界是紧挨着的，或者天界就包围着人界。我们假设天界之人对我们是有敌意的，那么环绕我们世界一圈的寂灭海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它们为什么出现，为什么要阻挡我们？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那是天界之人设置的，寂灭海的外面就是天界。”千承允说道。

    芈云阳踱起步来，不得不说他这个理论有几分说服力。

    “好吧，假如你猜对了，寂灭海就是两个世界的阻碍。寂灭海我是待过的，它并不是不可征服的存在。那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一个天界之人或者天界的异兽闯进人界呢？”芈云阳问道。

    “因为他们把两个世界隔离开了。我猜想寂灭海的尽头就是一个结界。”千承允说道。

    “你开什么玩笑，一个将整个人界隔离起来的结界？”芈云阳不可思议地问道。

    “对，我们觉得不可能，因为我们是人类。但他们是神，不管他们是不是创造了我们的造物主，但毋庸置疑的是他们拥有我们难以想象的能力。”千承允答道。

    “那你想怎么做？”芈云阳终于来了兴趣。

    “我想召集天下的有识之士，破开那个结界，让所有人都成为天界的一份子。”千承允目光如炬地说道。

    “非常有野心！但你既然假设天界之人对我们是有敌意的，破开结界的那一刻，不正是他们屠杀我们之时吗？”芈云阳问道。

    “或许会吧，但当他们面对数以亿计的闯入者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失去绞杀的机会了。或许会有许多牺牲者，但更多的人会活下来。

    甚至他们在权衡之后会觉得接受我们会比屠杀我们所花的代价更小，因为我猜他们也不可能一生下来就是化神期以上的强者吧？”千承允说道。

    芈云阳很欣赏他的勇气，但还是觉得他的计划有些异想天开。

    “你对天界一无所知，年轻人，这是你最大的弱点。”芈云阳说道。

    “是的，但也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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