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灰姑娘的恶毒继姐: 艾诺酒(3/4)
往里,不一会,酒坛就消失在了洞口。
“您的手不能进去,这洞里的时间流速非常快,一天,就是百年。”莫里艾郑重地警告她。
“噢这……”柳余叹了一声,“真了不起。”
“父神在里面设了一个时间法阵,一只兔子进去只要几秒,就会是一具白骨。”莫里艾自豪地道。
柳余酿了好几坛子,都放了进去,第二天来时,又抽出来,打开酒封。
莫里艾尝了一口,菊花脸一下子皱起来:“母亲,是苦的。”
一行泪顺着他脸上纵横的沟壑掉了下来。
“苦的?”柳余也尝了一口。
苦,确实苦。比黄连都要苦。好像整个味觉都被要这苦味占据了。
好像生活全无指望,如死寂的一潭水……
柳余的眼泪也落了下来。
两人看着彼此默默掉了半天泪。
“一定是哪里出了错。”她擦着泪道。
莫里艾也点头:“……对。父神酿的,是水。母亲酿的,是绝望。”
他将酒坛子重新封好,在上面写了个“苦艾酒”,放回了一排陈列柜。
柳余在脑子里将昨天酿酒的步骤复盘……
金钱草?没错。覆离子?没错。艾叶花?没错……
步骤没错。那就是钟爱之心……错了。
她昨天想了什么?她想到了那斯雪山那一役,想到了巨蛇将莱斯利胸口洞穿的那一幕……
柳余无比清晰地剥离着自己的心思,重新又酿了一批放进去。
第二次,是“甜”。
莫里艾扶着墙壁,毫无风度得捧着肚子大笑,一边笑,一边道:“母亲,应该对了!”
柳余看着他停不下来的笑:“我觉得不对。”
“可我感觉到快乐。”莫里艾不自觉地笑,扯起的嘴角越来越大,你那画面看起来诡异极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再酿。”柳余觉得,幸福,应该是更深次的体验,而不是只让人像傻子一样大笑。
她又做了好几批。
期间,还找了伊迪丝。
伊迪丝看起来更瘦了,眼眶深深地凹进去,显得眼睛特别大,大得有些吓人――这样一来,她跟柳余几乎完全两样,简直瘦得脱了形。
“伊迪丝,你怎么了?”
“我……”伊迪丝张了张嘴,摇头,“我没事。”
“你看起来……像大病了一场。”柳余狐疑地看着她,“到底怎么了?”
伊迪丝一下子捂住眼睛,她没哭,只是泪水悄悄地从指缝里流出来:“我、我想死。”她说。
柳余吓了一跳,她本来是想来向伊迪丝请教怎么做甜点的。
“你怎么了?“我很痛苦,我很痛苦……我犯了罪,没人会宽恕我。”她流着泪,语无伦次地道。
柳余如果没有经历过葡萄架偷听的那次,也许还不明白。现在,却一下子懂了。
她指的,是她和比伯先生之间的事。
不伦是罪。对光明信徒来说,这是堕入黑暗之始。不伦之人苟合,生下的孩子是天生的魔鬼,因为他们奇形怪状――
“你怀孕了?”柳余一下子想到了这个,“……比伯先生的?”
伊迪丝的惊讶证实了这一点。
“您、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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