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

    每下降到一段距离，上官凝霜都会发问同一个问题。

    以他的个性，哪怕是又再从牛皮卷中发现什么秘密，他也不会生出像上官凝霜那般，驾驭青蛟离去的想法。

    “说得没错，看来你已经领悟了可是，你再跟我下去看看。”

    只要他再深入感悟下去，必定就能顺利迈入第九步，达到操控天地为己所用的境界。

    然而出于种种疑虑，以及对上官凝霜的信任，他决定还是跟随下去，一看究竟。

    不过陆羽并未升起责怪之心。

    在他看来，平平淡淡的修炼是最好的。

    或许那牛皮卷让他得到手，是福是祸还真说不清楚。

    怀璧其罪。

    这已不是第一次。

    很早以前，在大雪山之巅，他也被利用过一次。

    “山、海。”

    直至落下原来的位置，上官凝霜又问，“你现在再看，看到了什么？”

    一来，是因上官凝霜是利用他没错，却从未加害过他。

    就说那次大雪山之巅，如果是他获得了那个可以操纵青蛟的牛皮卷又如何？

    自从他去见了血修罗，就知自己是被上官凝霜在某个地方利用了。

    金龟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