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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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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藏不露: 气急(3/4)

高大。怎有人可以骂人骂得如此精妙,还不失格调啊?……不愧是顾五郎!

    然而店中站着的人多,败了一个,马上又有人上前讨骂。

    一白衣儒生道:“宋三娘,他今日在此数落你,措词不当,确实有错。可女人当做女人该做的事,你瞧瞧你现下的做派,成何体统?你这般举动,不仅是在叫他难堪,也是叫你自己难堪。”众人一齐点头。顾风简转头看他,问道:“何为女人该做的事?”

    一人抢先说道:“宋三娘或许没看过什么书。《周礼》有言,妇学之法,妇德、妇言、妇容、妇功。”他拿腔捏调的,挺起胸膛补充道:“或许你听不懂,简单地说,便是叫你听话,听自己郎君的话,持家执业,教育小辈,不要在外惹麻烦。亦不可轻浮随便,当正身立本。纵然这些你做不到,少说少错总是对的,莫非自己丈夫丢脸。”一人接嘴道:“男人在外操劳家业,疲惫归家,若见到你这般桀骜乖戾的模样,家宅还如何能安?这样你听懂了吗?”

    顾风简笑了下:“着实听不懂。”他眼神里的鄙夷明显得刺人,哂笑道:“在外操劳?我倒不知你们在外究竟操劳了些什么。是大好时光里,忙着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还是蹉跎一生中,劳而无功,所以只能自欺欺人,败坏圣贤名声来为自己搏名?果真是操劳,操劳了自己的良心吧。”

    那人怒指:“宋三娘!”

    顾风简:“叫你们处处诋毁,视之不堪的宋三娘,究竟是哪里错了?且问,是保家卫国错了,还是戍守边关错了?是救人错了,还是护国错了?大公面前,圣人何时分过男女?大义面前,圣人何时提过妇道?你如何敢言之凿凿,辱人清白?”

    一人想开口,顾风简抬手一拦,示意他住嘴,接着道:“‘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尔等恰恰相反,只晓得骂人,却不懂得做事。哪里来的颜面提圣贤名讳?待你们博得功名,能为国效忠,再来说操劳二字吧。”

    文人道:“我等勤学苦读,便是欲为家国效力!未来可期,总好过你一女人!”

    顾风简笑出声:“‘十载长安得一第,何须空腹用高心。’。切实些吧,莫再做个笑话。”

    “纵是我等现在未求得功名,我也不会叫家中的女人,出去抛头露面,有违礼数。长此以往,家宅尚且难安,又如何忧心国事?”

    顾风简似是累了,淡淡吐出一句话:“‘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 ’。”

    文士用力拂袖:“任你口齿伶俐,也颠不了黑白。你尽可诡辩,倒是问问在场众人,究竟如何看你!”

    “‘千羊之皮,不如一狐之掖;千人之诺诺,不如一士之谔谔。’。”顾风简说,“尔等一丘之貉,你们如何说,与对错有何关系?”

    “道理都叫你说了,自己倒是撇得干干净净。莫非你觉得自己毫无错处?尽是我等的错?”顾风简翘起脚:“‘躬自厚而薄责于人,则远怨矣。’。”

    “宋三娘!”一儒生死不信邪,挽起袖子,面红耳赤道,“我今日就不信我说不过你!”

    然而还真是说不过。

    众人被顾风简逼得跳脚,一轮接着一轮地上,可是无论他们如何气急败坏地开口,顾风简都能用轻飘飘的一句话堵回来。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辩论到了最后,对比也越来越鲜明。一方狼狈不堪,一方从容不迫。平日喜爱附庸风雅的儒生,跟患了病似的,正剩下一个“疯”了。

    嗤笑声不断响起,这帮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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