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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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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沉迷: 62、62.(3/3)

    “我想给你一个最传统踏实的婚礼,我们拜天地,掀盖头,喝交杯酒,许诺一生,过真正的洞房花烛夜,”许肆月忍不住哽咽了一下,“可惜时间太紧了,有点粗糙,我还没学会怎么穿礼服”

    说完这些,她刚好被放在客厅大红的喜垫上。

    下一秒,许肆月听到火柴划动的声音,喜烛被他点燃。

    顾雪沉跪在她面前,给她整理衣裙,戴正盖头,他攥紧她的手,沙哑说“一拜天地。”

    许肆月愣了一下,不知怎么泪如泉涌,她匆匆跪好,随着他一起俯下身,额头碰地。

    “二拜高堂。”

    他没有为他婚姻祝福的父母。

    许肆月的眼泪掉到裙摆上“雪沉,我们还有外婆,是我的,也就是你的。”

    第三声是她说的“夫妻对拜。”

    烛光噼啪闪烁,两道身影面对彼此俯身,顾雪沉声线不稳“礼成。”

    许肆月的盖头被掀开,不等她睁眼看清,深重的吻就压下来,攫取她的唇舌。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手工缝的小包,放进顾雪沉手心里,稍稍退开,盯着他湿润泛红的黑瞳“定情信物。”

    “什么。”

    许肆月泪蒙蒙地笑“你自己看。”

    顾雪沉犹如对待什么易碎珍宝,打开封口,手腕颤了一下。

    里面是牢牢扎在一起的两束头发,长短分明。

    “手术前我给你剪掉的头发,我都保存起来了,跟我的绑在一起,从今以后”

    顾雪沉抬头看她,她桃花眼弯着,一字一字和他说“结发为夫妻,死生不相离。”

    他跟她领证结婚的那天,渴望过一点点喜庆的红色。

    病发倒在办公室床边等死的时候,他把有她头发的绸袋摘下来,灵魂也不敢纠缠她。

    现在,她都给了他。

    许肆月的衣襟没有系紧,随着动作散下来,她懒得管了,端起酒杯“雪沉,喝完交杯酒,就该洞房花烛了。”

    烛火下,她脸颊绯色,眸光璀璨欲滴。

    许肆月杯子里是真的酒,她仰头一饮而尽,顾雪沉的是水,却远比酒更刺激感官。

    满地软红,许肆月探身吹熄蜡烛,伸手勾住顾雪沉交叠的领口,一把拉到锁骨下,她凝视着大片冷白色的肌理,状似苦恼问“医嘱虽然说可以,但是不能过激”

    “什么算过激”她有了一点醉意,无辜控诉,“你只要一动,都很过激。”

    烛火灭了,光线随之转暗。

    顾雪沉靠在桌子旁,浓红的衣衫被她扯得散乱,他拽过许肆月的腰带“担心我么想帮我”

    许肆月纯良点头,主动去吻他下巴喉结。

    他很低地在喘,难以自抑地微仰起头,沙哑蛊惑“月月乖,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