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美味人生: 反击(4/5)
咋不吃啊?这鱼头可鲜了,我们一家一个礼拜必须来吃两次,不吃就全身不得劲,吃了舒坦极了,跟药似的。”
是吗?
甄珍虽然有所怀疑,但不会当场揭穿,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把鱼头打包带走,托王进带到化物所的实验室,化验结果很快出来,她的猜测应验了。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结果的爆发有时太过突然,往往让人产生生活就是连续剧的错觉。
因是回国的外籍华人马老先生种下的,他给他堂弟那钱,马没有分给孩子,全都拿去买了古董。
家里的古董都在运动时没了,马对古董有一种执念,专程去首都,拖间人在琉璃厂寻了一批古董,运回省城之后,兴冲冲地找了省博的院长来家里鉴赏,老院长没给他面子,说他买回来的这堆古董都是假的,没一件是真的。
打击太大,马老血压本来就高,嘎一下抽了过去。
病情有些重,抢救回来之后,只能卧床,政协副主席也只能退了。
人走茶凉,马家虽然有外籍华人的亲戚,毕竟隔了一层,靳虹嫁进的高门,门楣突然矮了一截。
会摆在面前,陈星耀和甄珍开始行动。
跟靳虹竞争的社会调查节目有一天接到个匿名打来的爆料热线,举报福满楼用罂-粟入菜,还有辉耀石棉瓦厂生产环境恶劣,防护措施不到位,大量工人染上尘肺病。
随着《东方时空》、《焦点访谈》等节目的崛起,深度新闻报道影响力越来越大,节目制作人刘兵笑了,对助理说:“终于有人抓住这个会对她动了,你说是谁干的?”
助力撇撇嘴,“老鼻子人都看她不顺眼,光咱台就有一半人想这么干。”
“干得漂亮。”刘兵哈哈大笑。
节目采编之后,播放得等一周,没播出之前,像反贪局一样,今年新成立的食品监管部门就已经行动起来,重罚是跑不了,而且罂-粟入菜要担刑则,靳虹不是法人,逃过一劫,但台里有人抓着这事不放,逼着她辞职。
《社会调查》的特别节目,周五晚上播出时,陈星耀把电视搬到楼下,杏花巷几家都聚在大渔里一起看。
看到从福满楼后厨翻出一大桶大烟葫芦,朴叔他们一点都不意外,国自古有用这玩意来吊汤的传统,这是被当场抓到的,省城卖麻辣烫的有多少放了这东西根本就无从统计。
像节目里受访的专家说的,这东西不能提鲜,但是能让人上瘾。
“缺心眼可以,千万别缺德。”朴婶啐了一口。
更缺德的还在后头,记者暗访辉耀石棉瓦厂的时候,粉尘遍布的石棉纺织车间里,到处都是神情麻木,械劳作的工人,一个小时一块四的最低工资,一天干满十二个小时,一天不休,一个月刚刚挣上五百块钱。
石棉粉尘太多,有好多工人边入料边咳嗽,记者采访马传辉时,问道:“石棉生产过程如果防护不到位,容易导致石棉尘肺,你清楚吗?”
马传辉神情同样麻木,“为什么有的人就没得?抽烟的人多了,有几个得肺病的?”
看到垮着肩膀,骨瘦如柴,得了病也不休息,为了工时拼命干活的工人,甄珍想起靳虹胖成面板,拿进口巧克力当饭吃的儿子,还有从南方千里迢迢运过来的天价鲥鱼。
“有些人奉‘真小人好过伪君子’为圭臬,那些恬不知耻,自私自利,虚伪膨胀的人在当今社会确实更容易获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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