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姐弟俩可是天天都会经历，已经不算什么了……

    林初霁认真的一项一项的看着，一点点圈画着，有自己理解的圈画出来等着会后问傅南风，完全不懂的肯定也是要花费一番功夫讨教的。

    她已经决定做傅南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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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栗攸宁透过小窗户看着外面的蓝天，这一角小小的蓝天对于现在的栗攸宁来说无比珍贵！

    她后悔吗？栗攸宁摇摇头，不后悔，最起码报了仇，就算是逞一时之快，也是痛快的！

    章廷派人来叫栗攸宁过去提审，她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其他的各项罪条还得等再审审才能定下来。

    这也是一个谈判策略，慢慢消磨掉他们的耐心，在心理防线溃不成军的时候一举击破，这是章廷惯用的手段。

    审讯室里灯光昏暗，只有一张孤零零的长桌子，两把椅子，记录审讯过程的录像机，以及黑着脸的章廷。

    按理来说，这件事情不能由章廷来审，原则上他是应该回避的，就算是不回避也要有第二个警官在场。

    可是章廷是最了解这个案子的，出警人也是他，这件案子涉及到教育系统的人，所以上级破天荒的要求章廷来审。

    所以，这次的审讯加了一把椅子，由章廷的队友一起。

    栗攸宁被带进去，同事老李也坐在了旁边，章廷一切准备就绪，问话就开始了。

    “姓名。”

    栗攸宁淡淡一笑，“多少年的旧问题了，警官，你们就不能换一个问题吗？”

    老李敲了敲桌子，“严肃一点！这是警察局，不是你家的咖啡厅！”

    栗攸宁撇撇嘴，翻了个白眼，“栗攸宁。”

    “年龄！”

    “24。”

    “跟受害者是什么关系？！”老李很快进入了正题，严肃得问道。

    “没什么关系。”栗攸宁晃着脑袋说着，她的双手毫无头绪的搭在桌子上，眼神不再跟第一天时候那么凌厉，所以章廷的策略还是有用的。

    局里要求非必要的时候章廷不用说话，听老李问，如果有什么需要补充的，章廷再告诉老李，继续问。

    “上周发现你跟受害人同时出现在城郊仓库，去干什么了？”老李厉声问道。

    栗攸宁无所谓的笑了笑，“警官，你还真是不会问话……”

    老李尴尬的看了一眼章廷，自己确实很多年没有从事过审讯工作，这次之所以派他来，还是因为章廷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两个人是师徒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