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还要凶呢。

    这侄女儿还是见识少了。

    “好了好，差不多一个小时了。”汤有为看了眼时间，正午快点了，“走，我们下去，还要跟雇主回话，这趟活儿，亏了亏了……瞧瞧我扔这些符，就有上千块了……”

    汤有为提起包，就走出了出事，炸得有点关不死的房门。

    汤露顿了下，也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出来，走廊等电梯时，她看了眼，这公寓是三户，出事的是正中间这一户，左右两边的人家早就搬了，门都关得死死的，她装作左右看了看，余光扫了眼未关死的门的缝隙。

    并没有人影。

    生前作为一个警察，作为一个刑警，那肯定要习惯使然，防范着侧站，不可能站门正中的。

    她若无其事地问汤有为：“这幢公寓好多人搬出去了吧。”

    “云顶公寓，我来过一次，住着的人多着呢，不过出事后，这一幢，有点钱的都搬走了。”可以理解，发生了命案，人死了，多吓人，正常的都想搬走。

    “没钱搬的，那只能凑合住着呗，不过这一层上下楼是都搬走了，离这一层远一点的，还有人在住。”汤有为等在电梯时随口道。

    “这么说来，我如果要租这几层房子，房租应该会便宜点吧？”她好似闲聊似地说了一句。

    汤有为一听，胡子翘了起来：“你要租这里的房子？别说要房租，就是白给你住，你都不要来，你这个小丫头家家的，知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你要实在没地方住，你就叔叔那儿，那儿虽然拆迁房，住起来不像楼房那么舒服，但保你没事……”

    电梯到了，汤露走了进去，关电梯前，听到她的声音，悠悠传来：“你那也太偏了，我看这里挺好的，我毕业还没找到工作，手里也没多少钱，如果这里房租很便宜的话，我会考虑……”

    很快电梯关上，走廊声音停止了。

    而门口，一个身影化为一团墨焰，时隐时现，冲天而起，有些痛苦地在扭曲。

    ……

    “男主状态好像不对啊。”系统突然说。

    汤露问：“我看着还好啊，哪里不对？”

    “他……挺痛苦的样子，宿主，你需要抓紧时间，男主不止被一个人盯上了，他……很可能有危险……”

    “你光说有危险，你倒是告诉我怎么办啊？”汤露电梯里想了想，问汤有为：“汤叔叔，你知道怎么联系这里的住户吗？”

    汤露身高一六九，如果不是发育期营养不良，以她父母的身高，她能长到一七五。

    她这个叔叔个子倒是家中最矮，一七五，汤露穿点高跟鞋，就能碾压他了。

    汤有为看着她：“你，你这丫头，刚才不是说真的吧？这地方不能住，虽然叔叔技艺不精，但你听叔叔，这地方，不能住，刚才那里……”他悄悄地对汤露：“有东西在……”

    吓不死你个小丫头，还真以为房租便宜就是好事啊，便宜那么好沾？那怎么不见有人过来住？都往外跑呢。

    汤露轻轻收眉，没再说话。

    出去后，夫妻俩和楚寒母亲就站在门口等，等了一个多小时，见人出来，赶紧迎了上去。

    “汤师父，怎么样？我儿送走了吗？”

    汤有为大摇大摆，带着仙风道骨，头发还留长，梳的是道士头，还根簪了木簪，打扮骚得很。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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