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能保住。”小白第n次答道。

    “应该？那就是不确定，还是有一定风险的，对不对？！”管梨花再次对小白的回答，表示了不满意。

    “喵呜，风险是免不了的。”小白再次无奈道。

    “唉，要是我不那么冲动就好了。”管梨花再次懊悔道，“若是我不逼那个姚老头试药，她也就不会被没回来了。也就不会中毒，不会见红，不会……”

    “哎呦行了行了！亲姐姐，你消停点吧，喵呜。她都已经被送到坊市上卖了，即使不被那个药童买，也一定会被别人买！”小白崩溃道，“被别人买走她就一定能落好吗？喵呜，你也看到了，她长得还不错。”

    “一个长得还不错，但却完全没有自保能力，同时也得不到社会保护的女人，喵呜，她这辈子肯定就是个悲剧！根本没有翻身的可能！”

    “……”

    管梨花闻言沉默良久，小白一度以为它的劝说起效了。可谁知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之后，管梨花却又突然说道：“如果没有我的介入，她的人生再怎么凄惨也跟我无关，我只会同情她，却不会内疚。”

    “可是现在……她受的伤害是因我而起。这让我觉得……”

    “哎！你想太多了！喵呜，真的没必要想那么多！”小白叹了口气，直言道，“既然你说到伤害，喵呜，那你有想过阴少夫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吗？”

    “若你当时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这会儿阴少夫人怕是已经把姚老头开的那些药拿回去煎服了吧？喵呜，没有咱们在场。那些药一旦喝下去，你觉得身体本就虚弱不堪的阴少夫人会是个什么下场？一尸两命是肯定的！”

    “而且，若不是你当众戳穿了那个老骗子，而且还让新野县的所有名医都见识到牛黄的毒性，你觉得以后会有多少孩子被他们这群庸医害死？喵呜，这是在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为全新野县的人换取更大的利益。”

    “是好事，喵。”

    “……”管梨花看着前面背着曾雪儿前行的大姑，叹息道，“……那些被牺牲的人真的很可怜。”

    “唉……避免不了的。喵呜，避免不了的。”小白叹道。

    “我知道避免不了，我也不是圣母表。我只是……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奴隶！这和从书上看到‘奴隶’这个词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管梨花语带悲伤的说道，“那群人再看她的时候，除了肮脏的鱼望之外，什么都没有！仿佛她只是一块没有生命的肉，只是一个玩具，一个……一个不是他们同类的低等生物。我被他们吓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