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一些。

    从开始蓄势，到现在突破为止，江缺居然只用了短短一盏茶的功夫都不到。

    “说好的要花费很长时间呢？”燕赤霞喃喃一句，有些发愣，“这似乎不一样啊。”

    土地神：“……”

    他特么也没想到啊，这简直太出乎意料了。

    “你那江前辈还是人吗？”他不由震惊道。

    燕赤霞摇摇头，不确定地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应该已经脱离人的范畴了吧。”

    或许算不得人了？

    就是不知道江缺若是知道他们的想法，会不会一气之下把他们两个都给打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