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曹雨欣才开口，却发现喉管发干发涩。

    “应该是。”陈阳抓了抓脑袋，言语中充满了不确定性。

    “就是！！”

    曹雨欣却异常笃定，并迅速跑了过去，紧紧将陈阳拥入怀里，喜极而泣，“陈阳，你太厉害了！”

    陈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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