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释然。”曹小影用几个词概括了刚才的心情。可她不明白为什么曹洪纲没有接电话？难道已经逃出去了？或者有一个最坏的结果，那就是主人不想活下去了。

    ……

    “你好！我是曹小影，我想什么都不用解释了吧。”曹小影的声音在曹洪纲的房间内一边又一遍的响彻着，曹洪纲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书桌上，看着一张枯黄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是华敏芝，怀里的孩子是谁不知道。不过曹洪纲爱惜的抚摸着这个婴儿，不难猜出八成这个婴儿就是曹小影。“小影！”曹洪纲刚劲手臂轻轻的扣住一个人的脖子，双眼充满了温情，却毫不留情的拧断了这个人的脖子。他稍微换了一个姿势，继续喝酒。脑海之中浮现的是曹月明的小时候，要说兄妹两个要什么相似的地方，那就是眼神。时而怒火燃烧，时而眉飞色舞，但通常很多时候，这个眼神总是单纯而又可爱。

    曹洪纲一边喝酒，一边取来录音机，自言自语的说道：“你好，小影。我……”男人停顿了片刻，根本不像是一个族长能够说出来的话。“十八年了，当初的那个事已经在我心中留了十八年了。你可以不认我这个父亲，可是我想要告诉你的是，我……不是一个好父亲。曹家已经被我解散，曹旭不会得到任何东西。你也是，对不起，我稍微利用了你一下。原本……原本我以为自己是曹家最杰出的人，可惜我不是。我做对了一半，做错了一半。对的是生下了你，错的是生下了曹旭。你可能听出来了，我是不打算活着离开曹家的，我希望能够跟曹旭同归于尽。以下我说的是关于华敏芝、我、江观潮之间的秘密……”

    曹洪纲说到这里停止了下来，将录音机插在电脑上两两段音频合二为一，然后拷贝在一个光盘上。曹洪纲将光盘放入cd唱机内。“你好，小影……”声音非常的清楚，曹洪纲满意的关掉了唱机，小心藏好。给自己的杯子倒一杯酒，慢慢的喝着。“爸！我做不到！”曹寅跪在地上，平时脾气暴躁的他此刻流的泪水比娘们的还要多。“听我的话，把分给你的财产拿上，把我东西交给曹月明。然后你自生自灭。”曹洪纲说道。

    “我可以留下来对付曹旭，我可以为曹小影做牛做马，别让我当逃兵啊。我曹寅是没用，但关键时刻当肉盾的本事还是有的，我起码有肉！”“啪！”曹洪纲眼睛非常红，他的这一巴掌打的不轻。“我曹洪纲什么时候要你这个种替我挡子弹了！记住，不管是战争的战场上，还是人生的战场上。有些人注定是要当逃兵的，虽然你扮演着很不光彩的角色。可你，曹寅。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你爸我是一个守旧的人。小影很厉害，可她是女人。你是我曹洪纲的长子，也是我希望把种子一代代传下去的人。生的孩子笨不要紧，我们曹家已经不是曹家，平常百姓就好。但，这种子一定是天然无污染的，心灵纯洁的，干净的。人在做，天在看。别做到曹旭这一步，明白么！”“明白！”曹寅大哭道。“明白了就给老子擦干净眼泪，滚出去！”曹洪纲大义凛然的咆哮道。颤抖的两根手指指着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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