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说道。“你恨你爷爷吗？”华敏芝问道。“当然不恨，亲人终究是亲人。我还想呢，他在牢里过完余生，我会去看他的。我爷爷一生被利益蒙蔽了双眼，只不过有件事他说对了。曹月明，真的成为一号人物。”

    “听说当时他一心只想当修理工，因为当面被抢了女人，心里发生了变化。不过那个女人不是你。”华敏芝也笑了，她终于逮住机会可以刺激柳含蓄。“是啊，很奇怪呢。当时我没有觉得月明很男人，也没觉得淑婷可怜。反倒是有点嫉妒跟庆幸。嫉妒他们这么恩爱，庆幸我是在他最危难的时候帮助了他。也是那个时候吧，月明整个人变了，严肃的可怕。那个眼神我一辈子不会忘。快要心碎的眼神盯着繁华都市的霓虹灯，他说他要强大，保护爱的人。也就是那时候开始，我决定帮他。起先只是想要让他学点柳家铁拳防身的。万万没想到，他那么不要命。”柳含蓄说道。

    华敏芝不但没有刺激到柳含蓄，反倒是更加的想要知道曹月明到底干了什么。看到华敏芝这副模样，柳含蓄窃喜的说道：“我当时扮演的是一个严师的角色，规定一个月时间。只不过那是我的期限，而不是他的。没想到一个月，他看完了我给他安排的所有书。看完之后他没有沾沾自喜，而是重新翻这些书，花了三天时间将那些书的读后感写了出来。那些书都变厚了，然后再花了一天时间，将每本书总结成一句话，一本书被浓缩成属于自己的精辟的话。”

    华敏芝心再触动了一下，想起小时候的曹月明就是这么看书的。“期间他学柳家铁拳，打的皮开肉绽。我替他抹伤药，伤好了一点他又开始练，巴不得自己的拳头废了一样。也是那时候，我觉得就是他了。找不到合适的，就要他了。”柳含蓄咬着黄瓜自言自语道。“但你还是没有深深的爱上他对吧。”华敏芝问道。“嗯，后来他小有名气了，我再次出现。发现他竟然喜欢上了我。于是我就吓唬他，说我父母很大的官，爷爷也是，哥哥更是厉害的角色。不过月明不是吓大的，他反而因为这样，不是喜欢，而是爱上了我。”

    “这点……”像我，两个字华敏芝没有说出口。华敏芝背后感觉渗出冷汗，凉飕飕的。差一点，她就先承认自己是曹月明的母亲了。“也是那个时候我喜欢上了他，并且再我们互相了解之后。他根据我心里的苦，为了现场即兴创作了一首歌。那时候歌一辈子都在我脑海里转。我决定了，即便背离家族的意愿，我也要跟了这个男人。不求名，不求分。”柳含蓄说道，“而且这个男人比我想像之中的要坚强。”

    “哦？说说看。”华敏芝知道，这是重点。从小被抛弃的曹月明是怎么撑到今天的。“又一次我问他，恨抛弃他的女人么？”“他是怎么回答的！”华敏芝突然激动的抓住柳含蓄的手，问道。柳含蓄笑着啃了最后一口黄瓜，咽下去之后，当着华敏芝的面，说道：“月明常常会这么对哭泣的人说：‘不要为不相干的人，流眼泪。’这就是他这些年一直能够撑过来的真正原因，他是恨抛弃他的人，但他从心里没有恨。恨一个人，往往就有了感情。他流的泪都是为相干的人流的，一滴都没有为抛弃他的那个女人流过。一滴都没有。”

    “这样啊……”华敏芝强忍住涌上来的感觉，说道。“他说他不憎恨自己的母亲，但他要让那个女人后悔当初做的决定。就这么简单，当那个女人后悔了，就是他罢手的时候。什么家族第一，华夏第一，这些可不是他的追求。泡到老婆，还要有命去爱，这是原话。”柳含蓄笑着说道，“要是菜做好了，就全部端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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