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看看。”

    柳含蓄微微脸红的说道：“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曹月明不怎么平静的说道。第一次，柳含蓄在他的面前化了妆，虽然很淡，却很冷艳。宽松的外套里，一席紧身衣将她的完美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下半身女人第一次在曹月明面前穿靴子，黑色穿丝袜。

    柳含蓄不再是脱俗的仙子，更像是完美女人的模版。识大体，知礼仪。还有一定的军事才能，是一位战术大师。这些统统排除在外的话，今天的柳含蓄依然完美。比花瓶更加漂亮，却不像花瓶那样呆板。但事物往往不是完美的，正是因为这个女人拥有才能，长相脱俗，出生名门。曹月明本根配不上她，一点都配不上。

    “谢谢师父传授我最厉害的步伐，我去勤加练习。”

    梁欣甜从曹月明的严重读懂了曹月明的眼神，识趣的离开。“你看够了没有？”柳含蓄说道。“看够了！”曹月明尴尬的笑道。柳含蓄突然勾住曹月明的脖子，吹了一口暖气，说道：“你变了，要是以前，你一定会说：‘我希望看一辈子。’”

    曹月明没有理会她的话，淡淡的说：“晚饭快做好了，一会儿我们吃饭。”

    “嗯！”柳含蓄点点头，说道：“问你个事。”

    “说吧。”

    “梁欣甜是自愿当你徒弟的吗？”柳含蓄看人，一看一个准。“不是，她肩负起了复兴家族的使命。”

    曹月明把梁欣甜的情况全部告诉了柳含蓄。“难怪，那你应该带她去玩，半个月，真的学不会什么东西。”

    “你也这么认为？”

    “她才二十岁，应该活的快乐。”

    柳含蓄微笑的说道。

    “嗯！这顿饭总要先吃完吧。”

    “嗯！散伙饭一定要吃。”

    柳含蓄故作轻松的说道。“就一晚上，要走了？”

    “我的假期只有一年，我要去很多地方，所以时间耗不起。”

    柳含蓄说道。“知道了，吃饭吧。”

    曹月明眼神暗淡了下来。

    柳含蓄从来没有吃过曹月明做的饭，却觉得这些饭菜的口味如此的熟悉。脑海中时常会出现小时候的画面，跟那个人一起吃饭的画面。“也许是太想他了吧。”

    柳含蓄摇摇头，在心中苦笑道。这一顿饭曹月明没有吃，只有梁欣甜跟柳含蓄吃了。梁欣甜吃了很多，大概是累了。柳含蓄吃的也很多，越吃越停不下来，一种浓厚的记忆涌上心头。

    “你这个烤肉谁教的？”柳含蓄问道。“自创的，老头子也很喜欢这道菜。”

    曹月明说道。“你……去过大漠吗？”柳含蓄又问道。“没去过，我一生就待过三个地方，西山、温城、太平洋监狱。”

    曹月明回答道。

    “是吗。”

    柳含蓄失望的起身，“不吃了？”

    “不了，再吃……就会胖。”

    柳含蓄眼含泪水的说道。曹月明还去过京师，这是柳含蓄知道的，但是这个男人没去过大漠。

    曹月明随着柳含蓄出了门，她突然转身问道：“月明！你有勇气带我远走天涯吗？”

    “我有！”

    “但是我没有勇气跟你走。”

    柳含蓄微含着泪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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