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溜。常川明知道他在旁边看，缺也没出言阻止，显然是不在意，直到常川给伞面上色，他研磨青色的彩石，青色与水色混合在一起，让人倍感舒适。常川问了一句，“王，当真想知道？”

    陆采直截帘地点了头，坦然承认，“铸器师虽然有规定，但是铸器师都是喜欢好奇的家伙，你若是不告诉我，我只怕自己也非要研究出来不可。”

    常川将伞递给陆采，“王，您不觉得这味道很特殊么？”

    常川答道，“四十里外，陆老员外陆永善，陆大善人。他临终前，我曾登门拜访，告知他如果他愿意将自己身上所修之德传扬，必会得到更大的回报，他这善字才能更好地传承下去，同时我会用一笔“善德款”来换取。陆永善一下子就答应了，我将钱给了他夫人，等到他一归，我便将他的背上的皮一整块取下来带走。这应该没有违背规矩吧……”常川洋洋得意的样子十分令人不爽，但是他的确实一点没错，对铸器师的束缚规则确实被他钻了空子，惩罚不了他。

    常川将善恶两极之物汇聚成一把兵器，并且用上好的东西供养了几千年，直到这一场战争才得以见到日，这么多年积蓄的力量必定是很可怕的。

    “人皮！”陆采似乎在这一瞬间闻到了伞面上传来的“人味”。

    常川饶有兴趣地观察着陆采的反应，他难以想象，像陆采这样看惯了血腥生死的人，怎么还会因为一张人皮而露出这样过激的反应。

    陆采不接，“什么特殊？腐烂聊尸体味儿么？若是让我知道你为了铸器不择手段甚至去杀人，阴间炼狱便再容不下你！”

    常川示意让他稍安勿躁，“王，我的目标还没实现，不会明知故犯那等错误。这人皮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下来的。”

    常川咯咯笑着，“罢了罢了，那我便告诉王，这是一张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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