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女人？”凌霄站起来注视他，四目相对，眼眸漆黑如墨，放不进任何人的影子，眼里没有半分躲藏，这份坦荡反倒让云闵泽有些迷惘。

    “你还没问我是谁。”

    凌霄闭上双眼，嘴角不分明的弧度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的‘那样的女人’还有谁。”

    作为臣子和好兄弟，和他对着干？

    两人明暗交锋，最后云朵还是决定听从哥哥的建议，选择火系灵术班。

    夜里漫长，月亮朦朦胧胧的，零零碎碎的两颗星子挂在天上，偌大的皇宫孤寂的很，只能听见宫人来回走动巡逻的脚步声，还有无尽的叹息。云闵泽坐在殿门口，反正他是皇帝，没有人会指责皇帝如此做于理不合，好像只有这样静谧的时候依旧年轻的皇帝才能偷偷地展现自己忧愁的一面。云朵已经回到自己宫殿休息，凌霄也陪他坐在一起。

    云闵泽的双眼瞪得大大的，似乎要用这种力度证明什么，“对，没有，没有一点点足以让我欣赏的地方。”他一字一句咬着牙说出来，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他身边的人怎么一个又一个地出现她的影子，就好像周围的人都变成了她！

    “这不就是你纠结的地方。”凌霄毫不吝啬地想要点醒自己的好兄弟，年轻的皇帝也不过是一个在爱情里找不到自己的痴情人。

    “什么？”云闵泽似乎没懂他在说什么。

    “你不动心么。”话就那样轻飘飘地说出来，戳穿了别人的心思也不用负责任。凌霄倚在柱子上看着怔住立在原地的男人。

    “我？”云闵泽指着自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笑着，却苦极了，“我怎么可能喜欢那样的女人？她哪里好，哪里好到值得我喜欢！我云闵泽是皇帝，贵为一界之主，我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温柔的、天真烂漫的、娇俏的”

    “可都不是她。”凌霄打断他。

    云闵泽苦笑两声，两臂无力地垂下，坐在阶梯上，“我真是疯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凌霄显然淡定了许多，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看出来什么？你喜欢她？哼，眼睛都要长在她身上了。”

    “你在担心么？”凌霄开口。

    云闵泽拿起酒袋灌了好大一口，“你没有妹妹，你不会懂的。”

    “你说什么呢”凌霄说话时候平平淡淡的，如水一般，一如他的人。七界的人愿意形容凤麒是温润的人，其实凌霄才是最适合这个词的人吧。

    云闵泽走到他旁边，他站着，凌霄坐着，他盯了半晌，眉头几乎要皱到一起去，才把话说出来，“怎么会对那样的女人动心？”他声音嘶哑，那种虚幻与不真实，从喉咙里跑出来。

    落在云闵泽眼里他却是在掩饰，平日里交谈哪有这些个小动作。“要不是有些东西骗不人，我当真要以为你喜欢云朵那丫头了。”

    云闵泽眼底晦暗不明，他似乎知道凌霄打的是什么主意。两个人都是为了云朵好，他是作为哥哥不想让自己疼爱的妹妹被那些居心叵测的人盯上，他又是为了什么？

    “我是没有妹妹，但是你这样的保护不是她想要的，也不是对她好。”

    “你懂什么！”云闵泽猛地站起来，酒袋摔在地上，清冽的酒水在月光下发出诱人的光泽，他身上却都是孤寂的味道。云闵泽从来没和凌霄这样喊过，他们表面是心腹君臣，私下里也是最好的兄弟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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