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寿不带礼物，似乎不像话？”世无双若有深意，摸了摸下巴，又问。

    温酒挠了挠头，细细一想，是这个理，便点了点头。

    转而，又是摇头晃脑，补充了一句。

    “您的礼物……您敢送，人家估计不敢接受。”

    这礼物，只怕世无双日后登门送礼，他赵文人不吓得魂散胆破才怪。

    世无双哑然失笑，与温酒并肩而行。

    驻足，若有所思一番，转过头又道：“你说，本王他日，该穿什么衣服到场？”

    简装，不得体。

    他赵文人好面子，作为老朋友的世无双，理应应该照顾照顾这位老朋友的面子。

    “要不把那身穿上？”温酒挑眉，细细一想，回答道。

    可，仔细琢磨，又觉得不妥，摇了摇头。

    简装，不得体。西装，太死板，没人情味。

    将袍，怎么说……

    若他日，世无双登门为赵文人祝寿，身披将袍，腰悬蟒鞘绣春。不说赵文人会怎么想，其他人第一眼，必定会觉得，这人不是过来祝寿的。

    是过来干架的。

    “我去干架的？”世无双第一念头，便是想到这个。

    温酒抓耳挠腮，似乎没话反驳，只得点头认同，“有点。”

    没等开口，温酒又是补充道：“就是。”

    世无双哑然失笑，没有反驳，脚步不停。

    近五月。

    距离他姐姐的忌日，越来越近，也应该准备准备。便学着街边带着圆框墨镜，留着两尾胡须，颇具仙风道骨高人模样的算命先生，恰起时间。

    离开苏杭大学校区。

    天色昏沉。

    街边，积雪融化的差不多大半。放眼望去，除开地上还留有些许旧雪，其余再无雪光。

    二人，一个走，一个跟。

    比邻西子湖，世无双突然驻足，颇具好奇转过头，问道：“听闻你师傅当年一剑断了天堑？”

    温酒一愣，神色*，婆婆妈妈道：“是哩。”

    “前几？”世无双又问。

    所指，便是问温酒他师傅的剑，能排的上第几。

    “大概一摸，前十五应该有。”温酒想了好一会，给出了个大概。

    “有空，去一趟终南山，拜访一下你师傅？”世无双又道。

    温酒挠腮，“我师傅他老人家，喜欢清静，您去怕他不高兴。”

    “那我带人去？”世无双戏笑道。

    “您是准备拆了他的道观？”温酒背后一寒。

    “没什么仇，没什么怨，我拆人家屋子做什么？好玩？”世无双反问。

    不等下文，世无双又道：“我是准备推山，你信吗？”

    “我信。”温酒又是一番抓耳挠腮，没有任何犹豫。

    世无双瞥了眼温酒，没有说话，瞧了眼时间，“回家。”

    回到别墅，将近五点。

    一圈下来，兜兜转转，花费了不少时间。

    屋子客厅，灯光敞亮。

    袁雪坐在客厅内，穿着长袜，双手抱腿，看着电视，神色多具无趣。

    世无双推门而入。

    袁雪转头，双足踩地，满脸嬉笑，走到世无双跟前，静静的盯着他。

    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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