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十分好哄，立刻高高兴兴地应了。

    二皇子妃爱怜地轻抚衡哥儿的头顶，心里暗暗叹了一声。

    宣和帝没有下旨封了二皇子府，已是格外开恩。越是如此，她越是要谨言慎行。她自己不出府，衡哥儿也得安分地在府中待着。

    等过一两年，这桩事淡了，她再领着衡哥儿进宫请安。

    ……

    以前的二皇子妃，如枯萎的残花，麻木茫然，没有鲜活气。

    现在的二皇子妃，面色红润，目中含笑，神色安宁。可见近来日子过得十分舒心。

    “以后，衡哥儿定会被他连累。”

    二皇子妃说到这儿，有些黯然。

    二皇子前世为了一己之欲，和元思兰私下勾~结，差点颠覆了大楚江山。边关百姓受尽苦难，不知多少人死于战乱。

    此时已入了秋，秋高气爽。

    二皇子妃笑着叹了一声：“以前我忍受屈辱，处处忍让，受了折磨苦痛，只能咽进肚子里。如今我在府里当家理事，不受半分闲气。日子比以前强了十倍百倍，气色好些也是正常。”

    没等程锦容张口询问，二皇子妃便低声说起了二皇子的近况：“……他已经彻底疯了。认不出我是谁，我偶尔拿了衡哥儿的画像给他看，他也认不出衡哥儿。口中不停地胡乱呓语。”

    “当日红云被他凌~虐而死，我恨不得杀了他。可现在看着，恶人有恶报。他这样活着，比死了还要惨。”

    就是这一世，二皇子也没做过一件像人的事。落到这等下场，真是活该！

    二皇子妃显然是憋的狠了，今日一股脑地在程锦容面前说了出来：“他做了恶事，死有余辜。父皇没有下令将他处死，让他猪狗不如地活着。这也是对他的惩罚。”

    “只可惜了衡哥儿，有这么一个亲爹。现在他还小，我还能瞒着。待衡哥儿长大了，我总得将一切都告诉他。”

    “看他这样活着，我心里真痛快。”

    二皇子妃说着笑了起来，眼里满是畅快：“这些话，我也只能说给你听了。”

    二皇子妃舒展眉头，轻声说道：“我也盼着如此。我会好好教导衡哥儿，让他谦逊温和懂礼。绝不让衡哥儿像亲爹半分。”

    程锦容由衷地说道：“衡哥儿运气不济，没有一个像样的父亲。好在他有一个好母亲。”

    二皇子疯了的事，程锦容早就知晓。不过，这般详细的描述还是第一回听见。

    她心里也觉快意。

    “他每日被铁链锁着，就在屋子里待着。门外有人看守，他不能出屋子半步。每顿两个馒头一碗清水。每隔十日才换一次衣物。”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