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二皇子目光一飘，瞟到了站在床榻边的程锦容身上，心里更不痛快了。自己最丢人的一幕，竟被程锦容看在眼底。她心里不知怎生得意！

    谁也没料到二皇子妃的反应。

    二皇子妃挣扎虚弱的身体，下了床榻，先俯身扬手，用尽全力，给了二皇子一耳光。

    “我们卫国公府，一直忠心耿耿。江氏族人就有几千。你祖父身为卫国公，又是兵部尚书，靠的是对皇上的忠心。”

    “你在宫中闹腾和离，皇上心里会如何想我们江家？”

    红云这个忠心的奴婢死了，她们心里也不是滋味。可总不至于为了一个红云，就闹腾得天翻地覆人尽皆知。和离一事，也绝无可能。

    ……

    “红云就白白死了吗？”二皇子妃声音飘飘忽忽，目中浓烈的哀伤，几乎要化为实质，麻木又机械地重复着问道：“红云就这么白白死了吗？”

    别说在天家，就是勋贵或普通官宦之家，女儿闹腾着要和夫婿和离，也是一件极不体面不光彩的事。

    卫国公夫人说着，也落了泪：“敏儿，就当祖母求你了。你还有衡哥儿，为了衡哥儿，为了卫国公府，你闹腾一回，等二皇子示弱低头就算了吧！”

    卫国公世子夫人也红着眼哭道：“娘也求你了。敏儿，你自小就是个孝顺又听话的孩子，最是顾全大局。这一回，是二皇子犯错在先，你如何闹腾，都不过分。可和离一事，万万不可能啊！”

    是她太过天真了。

    卫国公夫人用帕子擦了眼泪，低声道：“红云忠心护主，我们江家不能薄待了她。我们将红云的尸首接回府中厚葬。她是家生子，家里还有爹娘和一个兄长。我们给一笔丰厚的安家银子，让他的兄长做外院里的管事。”

    二皇子妃默然不语。

    卫国公世子夫人深知女儿的性情脾气，知道她这是已经退让妥协了，暗暗松了一口气。

    天家和卫国公府的颜面，顾全大局，孝道大义……

    这些话语，化为一座座无法逾越的高山，一座一座落在她的眼前。

    卫国公夫人忙道：“娘娘这么说，妾身如何担得起。”

    卫国公世子夫人也道：“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不怄气的。敏儿今日闹进了椒房殿，扰得娘娘和皇上也不得安宁。妾身教女无方，无颜见皇后娘娘才是。”

    没有人支持她和离。她想凭借一己之力，和所有人对抗，只是痴心妄想。

    二皇子妃眼里的那点光芒，在哭声中渐渐黯灭。

    卫国公夫人和卫国公世子夫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伴着泪水哭声。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