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要是甘草愿意，我这个做主子的乐见其成。若是甘草无意，我也不会勉强她。”

    程锦容没一口回绝，陈皮已经喜翻了心，大着胆子张口：“奴才先谢过小姐成全。”

    程锦容慢悠悠地笑道：“你先别急着谢我。要是甘草不乐意，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我问你，你为何这般着急？”

    陈皮是程家的家生子，嘴皮子麻溜，为人伶俐。便是程方和赵氏，也很喜欢陈皮。今儿个陈皮出人意料地来了这么一出，程方赵氏也没生气，一同兴致勃勃地看着陈皮。

    陈皮磨磨蹭蹭不肯说，程锦容淡淡一句：“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陈皮一个激灵，立刻道：“甘草在平国公府里住着，那个叫苏木的黑大个子一直居心不良，奴才实在不敢等了。”

    许久之后，裴皇后终于哭声渐停，情绪也慢慢平稳下来。

    程锦容拿出帕子，为裴皇后擦拭脸上的泪痕，然后轻声道：“娘娘什么也别想了，好好睡一觉。明日起来，就将过往的一切都忘了吧！”

    没等程锦容张口询问，程方主动说道：“贺校尉要护送鞑靼太子一行人去边军。所有将士加起来，也有近三千之数。”

    “按惯例，这么多将士出远行，太医院要派几个太医一同随行。你大堂兄此次也在名单之列。”

    宣和帝因难以出口的隐疾，对杜提点恢复了往日的器重信任。程锦容告假一日，宣和帝自是应允。

    裴皇后攥着程锦容的衣襟，纤弱的肩膀不停抖动，泪水肆意奔涌，哭得像个无助的孩童。

    忘了程望，忘了昔日的少年恩爱。

    忘了自己是裴婉如。

    程锦容静静地坐在床榻边，默默地凝望着亲娘熟睡的容颜。良久，轻轻叹了一声。

    裴皇后令宫中备马车，将程锦容送回程府。

    出乎意料的是，大伯程方大堂兄程景宏都没去太医院当差。程景安程锦宜也都在。一家人格外齐整。

    程锦容突然回来，众人相见，自有一番热闹欢喜。

    裴皇后红着眼，点了点头。更新最快 电脑端:/

    裴皇后躺在床榻上，握着程锦容的手，很快沉沉入眠。

    程景宏回答得十分简洁：“我主动报了名。”

    随军出行，是一桩苦差事，既辛苦又没什么油水，谁也不想去。太医院官署里的太医们，听到这等公差，个个头痛，躲还来不及。难得有这么一个傻瓜主动报名，负责此事的医官也不挑剔什么资历，立刻将程景宏的名字列进了名单里。

    ……

    隔日，程锦容向宣和帝告假离宫。

    今时今日，再说什么离宫，说什么夫妻破镜重圆，都成了遥不可及之事。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皇后之位，巩固圣眷，为六皇子筹谋出力。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