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当然是有的。

    说是在宫中当值，其实裴皇后按时喝药，无需她再时时伴在身边。为宣和帝请脉的是杜提点，她不过是站一站看一看，熬一熬资历而已。

    程锦容轻声笑问：“什么事？”

    贺祈笑道：“二叔要离京去边关。这一去，不知又要几载。祖母要设家宴，为二叔送行。祖母特意叮嘱我，若你有闲空，请你一同前去。”

    程锦容：“……”

    只是定亲，就去赴家宴，不太合适吧！

    就当是哄一哄老人家，给未婚夫婿一个面子嘛！

    两人眉来眼去一回，程锦容败下阵来，不怎么情愿地应了：“也好。”

    贺祈见程锦容应了，心里十分愉悦，眼角眉梢俱是笑意：“明日傍晚，我在宫门外等你。”

    譬如卫国公府的江二小姐，譬如晋宁候府的郑小姐，再譬如镇远侯府的魏小姐，再再譬如永安侯府的裴五小姐。她们定下亲事后，极少在人前露面。

    当然，叶轻云是例外。她和裴璋定下亲事后，照样出府见人。不过，就这也不能和程锦容比啊！

    寿宁公主吃了一回大亏，颇有长进。

    进殿后，见了程锦容，寿宁公主主动笑着恭贺：“程太医和贺世子定亲之喜，我也备了一份贺礼。待会儿便令人送给程太医。”

    程锦容心里嘀咕着，面上未露半分异样，含笑应道：“锦容先谢过皇后娘娘了。”

    太夫人行事利索，第二日便请官媒去程家提亲。

    程锦容只在定亲当日回程府待了一天，隔日就继续进宫当值了。

    裴皇后有些唏嘘好笑：“别人家的闺秀，定亲后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倒好，日日在宫里当值。也不知贺家人心里如何做想。”

    裴皇后也就嘴上说笑一回。如果贺家真露出半点不满不快，她这个中宫皇后第一个就饶不了贺家！

    说来也巧，就在此时，寿宁公主和元思兰一同来请安了。

    裴皇后再厌恶寿宁公主元思兰两人，面上也得做做样子，闻言淡淡道：“让他们进来吧！”

    ……

    程锦容一脸无辜：“定亲之前，贺家上下就知道我是宫中太医，每日必要进宫当值。”

    能为天子看诊，是何等荣耀体面风光的差事。别人家求都求不来这样的媳妇！

    元思兰脸皮厚如城墙，竟半点都不尴尬，笑着说道：“秋猎时，我举止失仪，对程太医颇有开罪之处。不过，程太医那一刀，也让我养了两个月的伤。这段恩怨，也算彼此勾销了。听闻程太医和贺世子定下亲事，我也为程太医高兴。”

    亏元思兰有脸说出这番话。

    裴皇后看着容光焕发的程锦容，目中盛满笑意：“等你和贺祈成亲时，本宫一定为你厚厚添妆。”

    成亲什么的，听着真是怪不自在的。

    说起来也是一桩趣事笑谈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