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便是裴皇后，也早已习惯了随时戴上一层面具示人。闻言微微笑道“说的是，本宫就是再病弱，也得睁着眼，好好挑一挑儿媳。”

    一言说中了二皇子的心事。

    二皇子没什么羞赧的意思，拱手笑道“那就有劳母后了。”

    ……

    晚膳后，二皇子独自留下，和裴皇后说些母子间的私房话。

    “母后，”二皇子低声道“几日后的宫宴，父皇也会亲临。那一日，诰命夫人们都会带适龄的贵女进宫。”

    “我中意的是卫国公府的江二小姐，请母后替儿子多看看江二小姐。若母后也满意，便替儿子向父皇求娶江二小姐吧！”

    裴皇后笑容淡了一淡“你见过江二小姐？”

    二皇子理所当然地应道“没有见过。”

    裴皇后默然不语。

    见都没过，何来的中意？

    二皇子分明是看中了卫国公在朝中的声望声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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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

    御花园里的内侍宫女们，纷纷跪下行礼。

    裴皇后看一眼笑颜如花的程锦容，些许懊恼烦闷，顿时不翼而飞。

    宫女们捧来了糕点鲜果茶水。

    欲速不达的道理，裴皇后当然懂。

    风和日丽，鸟语花香。

    裴皇后随意嗯了一声，继续慢悠悠地向前走。

    御花园是皇家园林，占地极广。以这样慢腾腾的速度，走上一日也走不完。

    程锦容时刻留意裴皇后的神色变化，轻声进言“娘娘走了这么一长段路，也该歇上片刻了。前面正好有一处凉亭。”

    往日她诸事不管，沉浸在自己的天地里，别说来御花园，就是出寝室见人她都不乐意。可现在，她有了求生的意志，有了保护女儿安危的斗志，恨不得自己这副破败的身体立刻好起来。

    裴皇后无声轻叹。

    程锦容笑盈盈地立在一旁。

    适量的运动，对人的身体颇有好处。胃口不佳的裴皇后，近来饭量渐长，睡得也香了，瘦弱的脸颊悄然红润。

    此时正是午后，也是一天中阳光最好的时候。明朗的阳光照在人的身上，暖融融的。额上手心微微冒汗，裴皇后孱弱的身体有些疲累，精神却出奇地好。

    程锦容“……”

    她私下里叮嘱过裴皇后，当着人面，对她不能太好。至少也得藏着掖着一点，不能将宠爱信任表露得太明显。

    裴皇后自嘲地笑了一笑“本宫这身体，如今连个几岁孩童都不如。这么一段路，就没了力气。”

    程锦容抿唇一笑，扶着裴皇后进了凉亭坐下，一边轻声哄道“娘娘凤体虚弱，就是要锻炼，也得慢慢来，急不得。”

    连着几日，裴皇后都是在用完早膳后来御花园，转悠一个时辰，回椒房殿用午膳。午睡过后，再出来转一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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