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轻重。”

    御前侍卫大选，贺祈连胜六十六场，得了天子青睐，被封为六品的昭武校尉。有贺祈珠玉在前，他这个胜了六十五场的第二名，顿时黯然无光。

    那一日的落败，也成了裴璋心里的伤疤。

    身为御前侍卫，每日轮班当值。贺祈深受宣和帝喜爱，他也同样是御前红人。两人时常被召一同伴驾，见面是常有的事。

    眼中钉肉中刺时常在眼前晃悠，得强行忍下翻脸揍人的冲动，对彼此来说，都不是易事。

    不过，正如永安侯夫人所言。

    在天子身边当值，是荣耀体面，也是束缚。不能枉生事端！

    ……

    yipronghua

    “这件事，暂且不告诉阿璋。”永安侯的声音再次响起“阿璋问及亲事，就说程望不愿女儿早嫁，要等两年再论婚嫁。他想等，就等上两年。他不愿等，就为他另择名门闺秀为妻。”

    永安侯夫人又是一惊，抬头看着神色阴冷的永安侯，心里涌起阵阵寒意。种种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到了嘴边的话，不知为何竟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裴璋一夜当值，既疲倦又困乏，也未坚持，点点头应下。

    睡了半日，裴璋起身去见永安侯夫人。

    今晚，正逢裴璋当值，一夜未回。

    永安侯夫人咬牙怒道“我没嫌弃程家门第低微，也未介意她抛头露面行医，她竟不愿嫁给阿璋！”

    过了片刻，永安侯夫人才点点头应下“是。侯爷放心，妾身一定会瞒下此事，不让阿璋察觉。”

    永安侯沉着脸离去。

    为了母子平安，有再多的惊惧怨怼也得默默隐忍。

    永安侯夫人翻来覆去，几乎彻夜未眠。

    待到天亮时，裴璋回来了。永安侯夫人双目红肿形容憔悴，哪里敢以这副模样见裴璋。命丫鬟白薇出去拦下裴璋。

    “夫人昨日有些不适，昨夜睡下，一直还没醒。”白薇歉然笑道“请公子自去歇下，等夫人醒了，再见公子不迟。”

    不知过了多久，永安侯夫人才慢慢回过神来。她用袖子，一点一点地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净。

    永安侯对亲妹妹尚且下得了毒手！对她这个妻子，又有几分情意？如今，因程锦容的一番话，竟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疑心上了！

    裴璋说了几句关切的话“母亲多保重身体，有什么事，打发下人去做，别累着自己的身体。”

    就连裴璋自己，都觉得这些话干巴巴的，毫无情真意切之感。

    ……

    裴璋以前是皇子伴读，每日傍晚时分就能回府。如今裴璋领了差事，做起了御前侍卫，白日要当值。晚上也要轮班当值。

    永安侯离去后，永安侯夫人站了许久。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