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祖先呢？

    一个如果连祖先都喊打喊杀的人，再怎么打着正义的旗号，其内心……也不过就那么回事。

    至少周棠和凌逸做不出那种事来。

    当然，如果周宣真的想要干掉两人，那他们两个依旧还是会反击的。

    孝可以，愚孝就没必要了。

    “走吧，去会会那些强大的星门大圣。”凌逸看着有些沉默的周棠说道。

    这件事儿虽然已经过去，但对周棠的打击其实还是有点大的。

    她大概没想到自己的先祖会做出这种事情。

    毕竟，谁不希望自己的先祖都是好人呢？

    “那只是一道残存下来的神念而已，经过这无尽岁月的洗礼，还能保持着一丝人性……我觉得已经挺不容易了。”凌逸笑着说道：“换做你我，万古岁月活到今天，也未必会比他高尚到哪去。”

    要不怎么说两人之间的默契已经到了常人无法理解的程度呢，根本不需要对方说什么，便可知其心中所思所想。

    周棠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幽幽说道：“好吧，毕竟当初我也是一道神念寄生于你的体内……”

    凌逸搂住她：“是啊，差点被你夺舍呢！”

    “臭烘烘的男人，谁稀罕夺舍你？”

    “臭吗？”

    “臭！可臭了！”

    幽暗的空间内，周宣看着水镜术光幕上出现的这一幕，忽然忍不住笑起来，笑着笑着，眼角突然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

    仙王的泪？

    怕是没人见过。

    也不会有人见到。

    这是只属于他的世界，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看见他眼角脸上的泪水。

    但他现在却是无比的希望，那个为他诞下子嗣，深爱他到至死不渝的女人这会儿可以看见。

    他不怕丢人了。

    但可惜，那道原本在他脑海中早已模糊到消失的身影，却是再也不能够出现在这世上了。

    身死道消灵灭！

    哪有什么身死道消灵不灭？

    那不过是无上存在不忍看着世间生灵彻底消失，以不可揣度的无上法力，建造了一条可供轮回的路……

    从古至今，就没有什么真正的轮回路。

    天道无情，生灵能出现在这世间本身就是一件绝对偶然又绝对幸运的事情。

    老天凭什么还要帮你设置一条轮回路？

    所以，生灵终有一死。

    只不过有些生灵特别能活，寿元特别长，能力特别强！

    他之前想要活下去，仅仅是因为他想要活下去，并不是因为舍不得谁。

    但现在，如果他能活下去，或许可以去做一件事情。

    如果他还是那尊纵横天下的仙王，大概可以去寻找她当年留下的那些痕迹，然后收集她留在这世上的一切东西，或许……只是或许，还有办法能够复活她。

    但他已经不是那尊睥睨天下的仙王了。

    他只是一个为了能够苟活于世间，不惜冒充自己不知多少代后人的……不要脸的老不死。

    即便真能复活她，复活出来的那个，真的是她吗？

    所以，我继续留在这世上的意义是什么呢？

    生灵因爱而活，而我的爱……又是什么？

    周宣流着泪，看着光幕上那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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