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纠结假设出来的话题，而是打听起张伟对今天应聘者的看法。

    张伟回忆了一下，伸出四个指头，随即他又收回了一个指头：“可能会有三个吧，也有可能等下次考验的时候一个都不会来。”

    张伟自己心里也没底，如果单纯的从这次面试来看，在他离开会议室的时候没参与议论的四位应聘者，应该算是及格，但再联想到他最后讲话时应聘者们的神态，立刻又被他否定掉一位。

    张伟心目中的合格手下，首先能够冷静看待事物，不轻易得出结论甚至表态，其次就是有能被他激发起的欲望之心。

    “结果不会那么差的，我猜等两天后下次考验的时候，最少有一个人回来。”谢攀笑着道：“不过等你考验结束后，会不会有人能留下我就不确定了。”

    张伟苦笑着道：“这么不被你看好，我是不是该提前做些心理准备？”

    谢攀认真的点头道：“你这些安排已经不是在面试了，而是在玩人了，甚至到时候你被人揍我也不意外。”

    “没这么恐怖吧？那我是不是应该先找章文总谈谈，说服公司替我先买份人身意外险？”张伟不以为意道。

    “我看你很有这个必要。”

    张伟笑了笑，没再接话。

    几句话的功夫，两人夹在指间的香烟已经只剩下过滤嘴前的一点儿。

    谢攀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却见张伟捏着过滤嘴又吸了一口，于是开口道：“像你这样抽烟会没朋友的。”

    张伟愣了一秒，随即笑着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对吗？说得我好像不这么抽烟就有朋友似的。”

    “抽烟都要烧到过滤嘴都不舍的丢，这么扣门的人怎么可能有朋友？”

    张伟哈哈笑着道：“你原来是这么个意思，我还以为你懂老烟枪的梗呢。”

    “什么梗？”

    “连这个梗都不知道，那你这话是从哪儿听来的？”

    “我师傅说的。”

    “学抽烟居然还拜了师，厉害了我的妞。”张伟忍不住挑了个大拇指。

    “别以为我听不出你是在讥讽我。你以为我有毛病学抽烟啊，我也是为了做好销售才学会的，我师傅说生意场上不抽烟不喝酒就交不到朋友，真正学会了抽烟后我才明白，抽烟的客户真的会把你当成一类人……而且现实中人心太过冰冷，抽烟至少可以让自己感受到一丝的温暖，慢慢的我就习惯了。”

    谢攀说完，留给张伟一抹微笑，转身离开了休息区。

    但张伟却渐渐皱起了眉头，他很想知道是哪个混蛋教会了谢攀抽烟，但他又很快放弃了这个念头，反而深思起了谢攀最后的那句话。

    “而且现实中人心太过冰冷，抽烟至少可以让自己感受到一丝的温暖，慢慢的我就习惯了。”

    这句话触动了他，在这一刻，张伟觉得自己和谢攀也是同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