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唐皇: 0700 雍王献货,且入宫库(3/3)
齿的痛恨!
“臣今日申论旧事,非为强辩资财何属。但日前政事堂所论,诚是失于拘泥刻板。陕西道诸州贡赋,自为国计收支无论任何理由大行台都不该私作截留挪用。雍王敢为此事其罪深重!陛下仁恩恤之即便不裁折其官爵,也该有所追惩,罚金没官已是量轻,雍王更有什么冤屈可申?”
真要这么一搞,人设直接崩得稀碎啊!西京群众心疼雍王都心疼得掉眼泪,结果你皇帝却说这小子就是走亲戚哭穷,这让人感情上如何能接受?
薛稷言外之意,李旦自然能听得出来,他归席闭眼长叹一声道:“被这孽子如此扰闹,我还有什么仁风德义可夸?小子恃其狡黠,出入于典刑内外,我若仍然只是徒守方正,来年若果为其所制,更有谁人怜惜?”
李旦闻言后也缓缓点头道:“孽子邪势已成,挟陕西以抗皇命,朝廷章令于之已经难有伸展。眼下尚惧于宗法大义,以此自惩媚众遮掩,若再加以纵容,恐怕连这一笔资财都不再奉献。”
薛稷虽然也是皇帝的心腹亲近之人,但毕竟也是在职政事堂的宰相,听到这对翁婿言中对政事堂此前决议都颇不以为然,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话题讲到这里国丈窦孝谌就有些忍不住了,开口发言道:“如意旧年,雍王服阕入京与时任西京留守武攸宜并成狼狈诬指我家使人行刺,因是刑令迫害。私里更指使其故衣社党徒侵夺资产,使我家门于西京无立足之地乃破家之仇!雍王今次所具入献资财应有过半为当年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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