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唐皇: 0693 法剑之下,唯有奸邪(3/3)
待勒令户部自己处理,但在想了想之后还是举步往户部衙堂行去,并吩咐道:“着李尚书归衙,并将行台度支籍卷取来。”
李潼心情虽然被搞得很差,但对这个裴守真的胆量也不得不说一声佩服。按照行台当下与朝廷的关系,李潼如果横下心来,直接以行刺之罪干掉裴守真,朝廷非但不敢追究,反而要遣使慰问,催讨贡赋一事则就更加的不敢再作提及。
“把那裴守真带上来。”
等到李元素也登堂坐定,李潼放下手里的籍卷,开口吩咐道。
户部官员见雍王脸色难看,心情也是异常忐忑,忙不迭低声解释道。
“裴守真?”
裴守真听到这一番斥言,一时间也是惊愕当场,完全为雍王气势所慑。如此默然半晌,挺立的身躯才微有收缩,垂首涩声道:“卑职不告留宿,未禀而谒,确是有犯行台令式。但唯身领皇命所催,此身已不自由,但能成于使命,行台典刑,愿一身领受!”
“唐业再造,殿下亦殊功其中。朝情虽有晏然之态,然物用诚是困极。殿下名重当世,号以宗家宝器,皇命亦未刻薄,授以分陕之用。行台势大,贞观以来所未有,潼关以西,王教畅行,皇命之外更加恩治,此关东诸州未有之优恤。”
不多久,一头汗水的李元素便匆匆返回了户部的衙堂,登堂便见雍王殿下正脸色阴沉的揽卷展阅,忙不迭上前请罪道:“臣昨日当直政事堂,衙务处理完毕后,未及细查廨仓庑舍,致使奸人藏匿署中,惊扰殿下……”
“此事责任不在尚书,当直令史已经受罚。”
“此人名裴守真,官居神都太府丞,与郁林大王同入西京,磋商贡赋事宜……”
冠冕唐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