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唐皇: 0451 儿女长年,为母赴死(3/3)
下人。”
“妾要先向王妃告罪一声,未加请示便匆匆离院,又将一些人事招引回来。”
徐氏垂首将事情原委讲述一遍,当然具体的原因也没有透露太多,毕竟不清楚代王殿下究竟有没有将私下的交代告诉王妃。
听到王妃这么说,徐氏脸色顿时惨白,颤声道:“这、这么说,妾此番不该冒失前往……可、可是,近来宫人多受刑司侵扰,凡所入案者,少有能够安然行出……”
听到徐氏的交代,王妃脸色也变了一变,翻开那锦布包裹,便见到其中一卷书册。
“宫人久居禁中,生死都在这一方天地内,但谁又能全无人事的牵挂?此中所录,就是宫奴卑活一生唯能自守的私计,可以将人情事务稍作内外的传递。”
徐氏哭丧着脸将书册中所记录的内容稍作解释,王妃听完后只是微微颔首,并又将上边的内容仔细阅读起来。
徐氏闻言后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有些疑惑道:“王妃能否言教浅直一些?”
“柳司正久事尚宫局,掌故精深,心怀所计诸事,未必能是外司有闻。生人在世,谁又不存三分隐私?柳司正此番出入刑司,料是不会有什么大碍,但是凡所遭受惊扰之人,或就将要未测。”
如果不是徐氏提醒,只是一卷书册摆在眼前的话,郑文茵一时间也难判断出这书册所记录竟是禁中极为深刻的隐秘。
“莼儿,你记下这几桩人事,择时向宫人询问,记得不要太着痕迹。”
“我也只是一人闲计,未必就是事实。但无论如何,殿下几番语我,徐司苑你是勤恳故事的亲近之人,只要安居院中,便不会有杂情滋扰。”
“可、可是我……”
王妃听完后秀眉微蹙,又仔细询问了一下有关柳司正的情况,然后才叹息一声,望着徐氏说道:“宫中人事典故,我是所知不多。但听徐司苑所言,刑司此番提捕柳司正,用意未必是在推问罪实,怕是想将人事牵引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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