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唐皇: 0450 祸入禁中,殃及池鱼(3/3)
声绘色,闻者一脸沉思。
当然,舆论风评也并没有因此改变对阎知微的评价。但是,神都城里却悄然掀起一股和离断亲的风潮。往昔时流无不以攀结名族为荣,可如今却少有人再将这样的事情宣扬于外。
此番酷吏复起推案,核心就在于皇嗣究竟有无谋反。众所周知,垂拱之后,皇嗣一家便久居禁中,所以严查近侍宫人,也是推案的一个重要环节。
渐渐地,甚至就连内狱都不足用,刑卒们又将掖庭宫一部分宫室扩做临时的监室,用以关押从禁中各处搜捕而来的宫人。
午后仁智院里,司苑徐氏正在安排院中贵人们晚间饮食事宜,突然有宫婢仓皇冲入直堂,虽然只是素面,但脸色较之重粉涂施还要惨白,入堂后便颤声道“救命、徐、徐司苑请搭救柳司正,外朝那些鬼卒,刚刚入苑捕走了柳司正……”
徐氏听到这话,脸色也是陡然一变,忙不迭起身道“几时发生的事情?柳司正被押往何处?”
尽管酷吏重刑的氛围仍然沉重得将人压得喘不过气,但这一点微小的转变,也仿佛穿过层层积云的一缕阳光,起码是让人看到了一丝转机与希望。
如果说阎知微一事给外朝局面带来了一丝转机,那么大内禁宫中则就是阴云越积越厚,几乎快要将人逼疯。
徐氏闻言后摇摇头,叹息道“我等宫奴,合该遭此劫难,下人们的忧困,哪好惊扰贵人。柳司正于我有恩,她遭此横劫,我该要去看一看能不能将人搭救出来。即便不成,鬼卒知我侍在仁智院,想也不敢刁难。”
说完后,徐氏便匆匆出门,直往尚宫院而去。行途中便多见有宫官疾行于宫道中,一个个也都神情凝重,目标同为尚宫局所在的院舍。
最开始,推案提审的宫人还主要集中在现在仍在服侍、或者曾经服侍过皇嗣一家的人员。可是随着事态发展,这范围也在逐渐扩大。特别当来俊臣案引苏瑰、将案情追溯到豫王府故事的时候,对宫人的履历追查力度也是大增。
如果说对外朝人事的追查,圣皇陛下还要有所顾忌,不能任由酷吏全无限制的牵引发挥。那么对于宫内这些宫官家奴们,则就没有了此类限制。
无论舆情如何,在接下来刑司推审案件的时候,也都逐渐的不再将这样的姻亲关系作为推案的一个凭据。
冠冕唐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