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唐皇: 0398 狄公出手(3/3)
才又忙不迭点头,急往郑文茵居舍行去。
望着自家夫人,郑杲又是忍不住的怒气上涌,指着对方恨恨低吼。
傍晚时分,陶化坊郑家府邸已经是门庭若市。
饶是如此,主持局面的郑夫人也累得满脸细汗,唯恐人前失礼,不断的穿梭于各厅舍之间。不过也有她应付不过的问题,那就是各家来贺宾客频频问起何以不见王妃?
“良缘新成,大礼在即,裁衣、定妆并学礼诸事急就,实在不是有意怠慢宾客,王妃眼下真的分身乏术啊。”
“妾、妾只是小息片刻,刚才贺客太多,实在应对疲劳……”
“大喜临门,郎主不要作怒。妾、妾知错,这就入堂视事。”
郑夫人这会儿半点脾气也无,说完后便低头往门外疾行。
“又去哪里?外间杂事,委谁不可?你、你速往三娘子处去,无事也要殷问!”
如此一番喧闹,一直持续到街鼓声响起,外来的宾客虽然潮水般退去,但郑家本宗族人与宫中和各贵邸派来的人众数量仍然极多。不过没有了太多外人在场,总算可以松一口气。
但郑夫人这一口气还没有松完,一身酒气、满面红光的郑杲已经在家人搀扶下匆匆行入舍中,待见夫人坐在席中,脸色顿时一拉:“内外诸事繁忙,你还有时间在此闲坐?”
宫中派遣的女医入前细禀,郑金听着,抬眼见到郑文茵身影由屏风后转出,忙不迭上前道:“王妃行动有不便,安坐即可,不要勤走再伤筋骨。”
“大内良医施药,自觉转好许多。阿姨入邸之际,便没有庄重迎见,有劳阿姨行走作事。”
郑夫人有错在先,这会儿更不敢作什么主妇姿态,忙不迭站起来垂首道。
“棺椁横陈,能得长息!经年闲养在庭,唯此短时忙碌,还要推诿偷闲?”
面对此一类询问,郑夫人只能如此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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