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唐皇: 0389 郑女文茵(3/3)
声曲勤练,我们姐妹拙技都不及,有心请教,又恐打扰亲长。”
“大娘子言重了,文茵自己尚且妇行不著,人事不知。今次出行随事,除了诸血亲言语,余者概是不识,怎么敢将亲人长福轻揽在身?人情固在,是此生此世,不是朝露晚霞、一时的美妙迷幻。大娘子推事问我,我如果真笃有才能,索性就一身领此家事,免了诸娘子寝食不安的忧计。”
郑文茵讲到这里,又对堂上的郑夫人作礼:“人事陌生,心计彷徨,除我诸亲,无有所仰。心弦绷成一线,冷暖不堪重受,寸力拨弹,恐或失态,所以要早睡自守。请问大娘子还有所教?”
郑夫人听到这话,再见那少女目光中暗含凛然,一时间竟有语竭,愣了片刻才又说道:“乍临生域,是难免如此,三娘子早些休息,去罢。”
“知大娘子归堂,文茵入见告安。”
黄裙少女入前敛裙作礼,并又说道:“大娘子若无教诲,文茵便归舍早睡了。”
夜中子时过半,神都苑中便已经不复夜的静谧,诸多宫人、内宦并两衙禁军大批进入苑中,进行最后的节日筹备。整座皇苑中到处都充斥着各种人声号令,以及架设器具、文物的声音。
如此嘈杂的环境中,寻常人尚且难入睡,而本就满怀心事的人,则更加的辗转反侧。
这话已经有几分挑衅,黄裙少女身旁婢女闻言后颇有几分不忿,黄裙少女闻言后则微笑道:“操弦曲戏也是修性,诸娘子妇功各有所长,我心里也常存企羡。趣意闲情,人各不同,哪有什么巧拙的定论。”
黄裙少女闺名郑文茵,虽然方满破瓜之年,但从辈分上却是侍郎郑杲的堂妹,这在大家族中也属常态。
说话间,她抬头看到黄裙少女主仆行入厅堂,神情略有僵硬,但又很快沉声说道:“三娘子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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