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唐皇: 0377 整顿府事,颍川忍让(3/3)
在外的将官甲械、符印之类统统都没有入库。
兵曹丘忠入前接过名单后,还是忍不住低声道“现在已经近夜,鸾台怕是不能及时署行……”
李潼坐在堂中,听属下们汇报工作,时间不知不觉便到了傍晚。
李潼只是坐在席中,微笑望着那个兵曹丘忠,而丘忠在话讲到一半之后才蓦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忙不迭守住口,默然片刻后才又拱手道“南衙值事,旨在谨慎克勤,卑职一时失警、妄作懒散、贪图旧宜之言,请大将军恕罪。”
李潼并不接这话头,只是举手道“且将旧直单拿来。”
对于诸官佐,李潼还了解不够详细,眼下也无作大改,只是把他自己加进了入直的名单中,且排在了今天,其他两名将官顺序依次后延。
“不行再归衙禀告。”
李潼摆摆手说道,鸾台是他旧单位,现在的纳言还是他老大哥,办事官员们当然不会没眼色。
打发走了兵曹,他又望向其他几人,说道“检点印符、库物,封衙锁库,今日且休案。”
千牛卫甲众本就不多,值宿的话并不像其他诸卫那样动辄出动成百上千的兵士,安排起来倒也简单,一名千牛备身带领二十名备身、二十名仗内,主要值宿东西朝堂,夜中若有急情需要召入留直臣子议事,随行入卫。同时衙中也留数量相等人数,将领分别坐衙入直。
由于所涉人员并不多,安排起来倒也方便。时下二月下旬,距离月尾还有五天,这一份直单月中编写、鸾台批行。李潼看到直单上,今日留衙的正是武载德。
录事参军名为屈贞义,闻言后面露难色,嗫嚅道“直令还未得审批……”
听到这话,李潼也不多说,转向长史许景说道“请长史录簿。”
“就这样,且奏抄鸾台。”
编完值班表,李潼便推出案外,示意兵曹赶紧送往鸾台。
直单分为两部分,值宿与值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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