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唐皇: 0324 宝藏仍未枯竭(3/3)
这里面分为来俊臣得罪过的人,以及与之有利益关系的人事。李潼对前者兴趣不大,但后者却让他颇为感慨,跟来俊臣这个擅长罗织羽翼的家伙相比,自己在神都还真是瞎混。
据卫遂忠所交代,单单朝廷宪台与刑司,跟来俊臣有利益关系、或受其提拔、或附从其后者,甚至不乏侍御史这种宪台高品官员。
一直写了小半个时辰,卫遂忠才停了下来,一边擦着额间冷汗一边说道。他也是有谋身的急智,并没有把话说死,希望少王能为此而不对他施以加害。
李潼将纸卷接过,一边细览着,一边随口问道“见你也不是什么人道败类,兼有出身在用,怎么跟来俊臣那种顽徒混在一起?”
周兴虽然也凶狠,但还是正途出身,没有这种上下沟通的手段,或许也不屑于此,跟来俊臣相比,便不够全面。来俊臣不独手段丰富,而且还能著书立说,将手段上升到理论高度,翻遍史书历朝酷吏都罕有这样能力全面的。
抛开这些遐想,李潼将卫遂忠的供词摆在案上,这才抬眼望向其人并问道“来某所遗这些有关人事,你能调度几分?”
卫遂忠小心翼翼回答,并又连忙说道“但卑职也是不喜他日后所为,常有规劝,逐渐疏远,直至今次他遭大王斥教,党徒飞散,无人托事,这才又请托卑职、卑职一念计错,不忍辜负旧情,这才、这才……但还是没有瞒过大王,大王千金之躯,自有苍天眷顾,兼有鹰狮的机警识明,卑职受损友蛊惑,竟欲邪情加害,实在是、求大王饶我一命,卑职一定不敢再……”
李潼逐渐被纸卷上的供词内容吸引,摆手示意卫遂忠不要再说下去,更加认真的看了起来。
“卑职所知,不敢说俱列于此。但仓促之间,心无定念,能够记起的,也只有这些。若能从容短时,或许还能记起更多要害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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