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唐皇: 0315 夺王封爵,沦为黔首(2/3)
但有圣眷常在,何忧眼前并后事。”
李潼闻言后便哼哼一声“不当上官应制此称,小民已是黔首,卑微纤弱,雨露尚且不禁,遑论堂皇圣恩。既遭言逐,不敢顿候,这便远离宸居,自放于野。请应制如此归告,并请赐我出宫手符。”
上官婉儿听到这话后不免愣了一愣,但见少王言虽幽怨至极,但神情却仍平静,心绪略有安定,于是便转身退出。
望着上官婉儿离去背影,李潼神色转为郁闷。上官婉儿那番劝言,他当然也明白,但被如此涮了一把,心里当然芥蒂难免,对他奶奶充满怨念你这老娘们儿不把孙子当人物,老子对你这么好,你却这么玩弄我!
当然他敢这么耍性子,也是感情到了这一步。会哭的娃有奶喝,武承嗣在禁中发了一次病,皇辇都有得坐。老子被这样敲打还啥反应不给,那也太卑微了。你要是对我连这点容忍都无,那关系还怎么继续下去?
上官婉儿趋行归告,武则天闻言后,眉头也微微皱起,略作沉吟后从案侧一堆早就拟好的敕书中抽出一份递给上官婉儿,并又说道“送去示他,如果还不来,那就归家继续溃闷着。”
不久之后,李潼便从上官婉儿手里接过敕书,展开一看,嘴角便抖了一抖,转又觉得情绪太外露,显得自己肚量浅,控制住表情后,这才跟在上官婉儿身后一溜小跑行向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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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因为案件过于引人瞩目,杜景俭也是承受了不小的压力。案情本身并不复杂,毕竟是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公开场合,杜景俭所承受的压力,主要还是案件之外的人情请托。
其人甫一受事,朝野之间便不乏人奔走相告,而且有人专候在他归家的道路上,高声叫嚷希望他能主持公义、凭此案一举解决掉近乎毒瘤一般的来俊臣。
不过,当他看到有关河东王的判决时,则不免又是大吃一惊,乃至于直入直堂宰相李昭德面前询问道“如此判处,是否量刑过重?河东王虽然确有罪实,但不至于如此……”
圣皇陛下的批复,李昭德当然也过目了,此时面对杜景俭的询问只是说道“河东王才器可珍,仍有用地,逐之事外,才是荒废了名王才力,是一事二惩。”
这样具体的案事,自然无劳政事堂诸相公亲自过问,之所以连番催促,则就是代圣皇陛下发声,所以杜景俭的判书递上去之后,很快便得到了批复。
河东王与来俊臣之间的纠纷颇为牵动人心,而负责推理案件的司刑少卿杜景俭自然也就颇受瞩目。
来俊臣入事以来,便以鲜血人命铺垫自己的上升道路,自然结仇积怨颇多。所以当其人涉入到罪案中时,想要置其于死地的人简直数不胜数。甚至有人直登杜景俭家邸,刺面出血,表示只要杜景俭能除掉来俊臣,愿意终生为奴。
当然,除了来俊臣之外,河东王也颇惹许多人情问事。只是相对于时流对来俊臣的积怨爆发,有关河东王的声议则要复杂一些。
一直等到西京薛季昶将西京有关卷宗使人送达神都司刑寺,杜景俭翻看到一些有关河东王与关中窦氏的纠纷案事,才渐渐有所了然,转又不免叹息起来。世道变革,人情乖戾,身为李氏宗枝,总是难免遭受刁难,哪怕河东王这种还有圣眷所系的少王。
关于来俊臣的判决,单纯此案以论,并不足以入死。但杜景俭也在规则之内做了最重的量刑,判决将之流放西南万里之外的爱州。
但是圣皇陛下的批复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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