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唐皇: 0284 祸水东引(2/3)
不胜烦。
虽然嘴上说不可计较浮财得失,尽量满足武攸宜的索求,但近来家财锐消,也让窦尚简心疼不已,已经不打算再支付货款了。
“你们也不要只顾闲坐笑人,要以这个高氏子为诫,不可做出有辱门格的事情。他既然自甘流庶,那也就无怪故人以庶人之礼待他。”
讲到这里,窦尚简又说道“让你们散步的消息,散出没有?”
几名窦家子闻言后便点点头,表示已经依令去做了。
朝廷要以追查刺杀少王之事作为突破点,在西京撕开一个口子,窦尚简便决定攀引旧事来混淆视听,将这口黑锅盖在高家头上。
一则高家失势年久,有冤难诉,二则若以此追查下去,少不了要将故雍王李贤旧事翻引出来让人热议,这对河东王兄弟也是一个伤害。
还有就是通过这个高家子,让朝廷的目光指向那个庶民的故衣社,说不定还有可能将武攸宜家财被劫之事扣在那些贱卒头上。这样等到魏元忠到来就有事情做了,他们窦家、包括西京各家也能松一口气。
对于自己这一策略,窦尚简还是比较满意的,只是因为事涉少王被刺杀的案情,为了避嫌,他也不好大肆宣扬,只能先让流言在坊间发酵,等到火候到了,自然可以进行后续。
“七公,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十三公家中大娘子暴毙……”
。
到最后各家为了应付兴祝之事,各捐丝麻,虽然各有损失,但他们窦家却损失加倍。那是因为他此前应许武攸宜,要将这一批麻货私捐给武攸宜,结果全都进了官仓,但武攸宜那里却打发不过去。
窦尚简又是做贼心虚,不敢在这件事情上与武攸宜过多纠缠,只能咬紧牙关认下这笔数,往官仓中输入多少丝麻,又比照时价,足额支付给武攸宜等量的财货。
见堂上子弟们仍是一副似明非明的神情,窦尚简不免又是一声叹息“你们这些儿郎,荣养于庭,厚教于室,怎么一个个反而不能敏于时势、遇事无谋?跟河东王比起来,实在是大大的不如!”
“河东王遇事不乱,擅作隐忍,遭遇刺杀后却不声张宣扬,而是远在武氏离京之际才公告于众。你们可知,这是为何?”
讲到这里,窦尚简忧色转浓,继续说道“这一次神都之所以将建安王罢免入罪,你们以为是此前各种纷扰与群家施力所致?那就看得太浅了。如果真是这个缘故,朝廷为什么不直派南省刑司调查贼徒入京劫掠的罪事,反要降制让远在涪陵的魏元忠入继留守?
长安城南一处田庄中,窦尚简与族中几名子弟聚在堂中,看着诸管事家人伏案摆筹计算,并不时在纸上写写画画。
损失到此还未止,虽然哄抢武攸宜隆庆坊园业的贼徒还没有抓获,但是武攸宜包括西京一些时流,都把怀疑的目光放在了他们几户关中大宗的身上。
毕竟那些入城的贼徒们一个个人马精壮,绝不是寻常能够组织起来。
一名窦氏子弟一脸疑惑道。
查不清楚的,建安王是什么人,岂能瞒过世道明识者?他于西京种种劣迹,哪一种不能激生民变?凭留守府区区几千徒卒,能镇压得住整个秦川?关中之所以还能稳定不乱,靠的就是各家襄佐、才能镇住群情。现在既然生乱,罪不在那些入城贼徒,而在于我西京各家!”
一众窦氏子弟们听到窦尚简这么说,不免各自变色,并有人惊声道“若真如此,我家还要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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