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唐皇: 0094 大酺礼毕(2/3)
后,武则天又坐回了御案前,抬手翻阅起有关南衙诸卫的奏报事务,视线在左金吾卫大将军丘神勣名字上停留片刻,嘴角噙住一丝冷笑,将之放在一边,并提侍郎、西京留守、拟三月行。
写完之后,武则天又默然片刻,举手示意宫婢上前将这便笺收入案侧端放的金匣中。又过一会儿,宠婢韦团儿自外间匆匆行入,连忙上前侍奉。武则天抬眼打量她几眼,突然发问道“团儿年华几许?”
听到这个私人问题,韦团儿不暇细思便张口道“婢子生在上元二年,虚龄已经二十有五。”
武则天听到这回答,脸上突然泛起自嘲一笑“婢儿有福啊,这时年,我方入感业寺……”
饶是韦团儿平日不负应答的灵巧,听到神皇突然冒出这一句话来,一时间也是愣住了,片刻后才跌跪在地,强笑道“婢子久从圣在,沐香怀馨、近日映辉……”
武则天听到这话后又笑起来,因为韦团儿这情急所言也是化引永安王《万象》曲辞,她幽叹一声说道“永安王虽荒养禁中,却难得诗情生动,典雅洒成,倒是不像其父一味故纸叠堆、旧调陈铺。”
顿一顿后,她又说道“说你这婢儿有福,也不尽然。若是生在寻常家院,这个年纪早该生儿育女,织造熟练,不像如今虚事久染、一业无成。近日往访尚宫处,问一问可有司掌事务待用,演习世务,不必一直痴憨事人。”
韦团儿闻言后又是一呆,跪在地上眨眨眼,泪水已经流落下来,抽噎道“婢子自知痴愚可厌,只凭错爱度日,陛下终于醒觉,御前再也不能容身……”
武则天眉间本有倦色,听到韦团儿这泣诉声,却是忍不住乐起来“内外多少才流,邀赏用事,渴求不得,只你这恶婢懒惰,浑噩度日,不求上进。罢了罢了,留你一身,损我英明。痴痴呆呆,怕也无别处可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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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昨夜准备几首应制诗的佳作准备今日宴上继续出出风头,也因为丘神勣那虎视眈眈的眼神而按捺下来,不敢过于忘形的表现自己。
比较让李潼感到意外的是,大曲结束后群臣应制为题,最终公推最佳一人居然是诗圣的爷爷杜审言。
归程一路,彼此聊得尽兴,约定大酺结束之后,再回内教坊继续扩编新曲。薛怀义也不愿意附于尾后,再有那些负责编撰《大云经义疏》的僧众们也希望能有更加独立庄重的场合献经,依此再扩新曲自然皆大欢喜。
初九、初十两天礼日,李潼照常参加,算是狠刷了一波存在感。特别初十礼毕这一日,又有许多台省重臣参礼,对于朝堂那些紫服大佬,他也算是勉强认个脸熟。
听到永安王这么说,薛怀义稍稍失衡的心态才有所回转,又是笑逐颜开“王也这么觉得?依你所见,我这蹈舞献经,能作《莲生》大曲?”
一场小插曲,以丘神勣得赐锦袍、卸甲易服归班而结束,典礼照常举行。
杜审言时下官居洛阳丞,因导引神都士民而得于参礼,今日宴中可谓是上达天听、一鸣惊人,就连神皇武则天对其诗作都是赞不绝口,特赐锦衣。
李潼坐在席中,见杜审言神采飞扬的得意样子,心中也是颇有奇异感受,甚至冲淡了几分丘神勣所带来的危机感。他倒是不怎么想与杜审言搞什么诗文唱和,那张破嘴也实在不是做朋友的好对象。
群臣不乐赞颂此节,一则有《万象》曲辞珠玉在前,这莲生献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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