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唐皇: 0061 佳人再赠香(2/3)
收回视线时,眸底却闪过一丝人不能见的落寞。
晚间薛怀义留宿仙居院,尽情之后,他只着单衣,翻卧神皇身侧,并抬手小意轻轻敲揉神皇肩背。
神皇浅吟一声,调整卧姿,并开口说道“公主已被禁足丽绮阁,阿师不必再畏她如虎。”
薛怀义闻言后便嬉笑道“小宝不过坊野贱人,不是陛下赏怜,哪得今日风光?只要圣眷不失,我又会畏惧什么人!”
听到薛怀义这颇有几分混不吝的回答,神皇便忍不住笑起来,却还是说道“往后道左相见,还是避她一避。”
薛怀义低声应了一声,转又微微探头,偷窥神皇面色,然后才说道“今日情急,避往仁智院,见到雍王三人,不知不觉都已长大,很是引人赏观。”
神皇这会儿已经闭上了眼,听到这话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又过片刻才慵懒开口道“他们兄弟,生在这样门庭,自有父祖遗风可恃。房氏也是名门秀女,若还不能教养可观,此种庸妇,留之何用!”
。
听到李潼解释,薛怀义便又来了兴趣,将那张图画捧在手中仔细观察,并随口对李潼说道“军卒粗鄙,善男不为。王是天家贵种,我是恩眷闲人,好喜乐厌疲劳,说什么见笑不见笑。”
李潼随口回应几句,视线也落在那一张图画上。
薛怀义对此却抱极大热情,及至听说李潼于内教坊翻曲要在大酺献乐,更是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表示明天也要一同前往内教坊观赏,并催促李潼再画几幅效果图,大有一种要将想法变为事实、御前呈献,大出风头并固宠的想法。
李潼对此自无不可,说到底,他的主要任务还是活命,至于推翻他奶奶的武周乃至于弯道超车、搞掉两个叔叔,那都是后话。这些副业的开辟,也都是围绕主要任务,敝帚自珍那是本末倒置。
对此李潼也并不觉得有多奇怪,碑拓、印章古已有之,但几百年间没有人想到将它们结合起来组成印刷术。艺术上的尝试漏洞、科技树被点歪,也并不是什么孤例。或许有人浅尝,但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遂作罢。
有了这一话题打岔,再见天色尚早,薛怀义便也不急着离开,转回室中入座,视线又落回摊放在凭几上下的那些文稿,似乎想起了什么,在那些纸张中翻捡片刻,抽出一张线条凌乱的纸张,这才抬头望向李潼。
他倒也没有欺骗薛怀义,毕竟再怎么想找刺激,也不会随意勾划军阵图纸丢在房中,这张图纸还真就是他观摩百戏,偶有所感,随手画下来的一张舞台效果的草图。
最近出入内教坊,李潼主业虽然是翻新旧曲,但偶尔文思匮乏,也会去欣赏观摩一下内教坊伶人们排演的舞乐百戏,只当触类旁通,刺激一下思维灵感。
这两种艺戏,都属于杂技的范畴。李潼在观看伶人排演的时候,也每每惊叹艺高人胆大。但在看完后,不免心生遐想,这二者惊险精彩是有,但其实套路并不多,如果能将之结合起来,那可供挖掘的美感与欣赏性可就多得多。
现在薛怀义对此表现出了不小的兴趣,李潼也不藏私,随口解释了一下这些图画中的意思,也是表明一下自己真的是在搞闲戏,而不是贼心不死、训练特种兵搞什么高空潜入。
薛怀义本就精力过剩,又性喜猎奇,听到李潼讲解那些飞舞的套路并舞台效果画面,一时间不免心痒难耐,急欲一睹,又听永安王说内教坊还未演戏,只是他闲来偶发的一点逸趣思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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