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季清远，还以为他会很有骨气不用那个笔记本。在他目光投来前，她敛眸，拿上睡衣去洗澡。

    家里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各忙各的，谁都不搭理谁。

    俞Z歆一整套护肤流程下来，季清远早就洗过澡躺在床上，他想让俞Z歆给他道个歉，又感觉有点异想天开。攒了两年半的歉，她从来都没有丝毫悔过之意。心里有人还那么理所当然，好像错的是他一样。

    俞Z歆终于爬上床，他今天背对着她睡。她关了灯，也背对着他。

    季清远不指望她能主动找他说话，她就这样躺下来了，说不定马上就能睡着，他出声，“俞Z歆。”

    他很少连名带姓喊她，俞Z歆竟然有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和委屈，“干嘛，有事就说。”“你从来都没送过我礼物。”“......”

    俞Z歆：“我一般都不花钱的。”

    这回轮到季清远无语了，他转过身，“下次在我身上花两毛吧。”说着，他靠近她，不想跟她闹了，伤身。他想把她头放在他臂弯里，结果手肘压着她头发了。

    “你干嘛！季清远你故意的是不是！”俞Z歆疼得捂住头发，下意识踹了他一脚，刚才是真的疼。

    季清远起身，开了灯，没跟她置气，而是问她：“还疼不疼了？”俞Z歆摇头，轻轻柔柔刚才被拽疼的地方。她想问问他，刚才有没有踹疼他。憋了半天，“没踹断吧？”

    季清远：“......你打算踹断是吗？”

    俞Z歆没吱声，又看了眼他的腿。

    季清远不知道她刚才那句话是不是关心他，只能自我安慰，是在关心他。安静几秒，他道：“还能走路！”他下床，到她化妆台上找了一根皮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将她头发全都撩起来，在头顶胡乱窝了一个小团团，用皮筋绑起来。

    俞Z歆：“......”

    季清远左右看了看，“这样扎起来就怎么都不会压到你头发了，你别想再没事找我事儿。”他望着她，“给你个机会，道个歉吧，刚我不是故意的。”

    俞Z歆躺下来，转身背对着他。

    季清远在她小腿上拍了一下，俞Z歆突然平躺，抬脚要踹他，季清远两手摁住她两个膝盖。他看着她，“和好吧。”

    俞Z歆没吱声，别过脸去。

    每次白天闹了别扭，晚上他们就和好。都是他先主动提出，耐心的取悦她。

    最后在欢爱里，他们什么气都消了。平复后，她就躺在他怀里睡着。

    季清远握着她膝盖，低头亲下去。俞Z歆浑身一颤，拿手遮住眼。